“确实很大。”
“不过现实就是如此,不比当年我们在课堂上纸上谈兵。”
萧晏明的眼力还是有的。
他说的这一点黎卫彬并不否认。
此次漠北干部工作改革,张维清跟刘冠霖支持的力度可以说是前所未有,但是触及到省直机关的改革和调整明显没那么顺畅,最后连他自己也不得不暂时放下去。
这并不是妥协。
而是一种取舍。
在时间所剩无几的情况下,他不可能为了局部的调整去跟刘冠霖拍桌子,真这么做的话,那就是自有取死之道。
……
黎卫彬回到酒店已经是7点钟左右了。
兴许是喝了点酒的原因,虽然没有醉意,不过脑袋还是有些热。
泡了杯茶在房间里小坐了片刻,这才恢复了精神。
这一次来开会,他除了是代表以外,本身还兼着漠北这边联络人的差事,事情自然不会少。
头一次参加这样的会议,黎卫彬其实并没有太多的紧张,更多的是一种新奇和压力。
只是一想起儿子方平的那句话,他心里或多或少总有些感慨。
曾几何时。
他确实也有过这样那样的忐忑和期待,但是时至如今,如果仅仅只是跟徐仲远见一面的话,恐怕还不至于像当年的那个小年轻,第一次见到洪建军的时候,紧张得连大脑都是一片空白。
“知道了,我只是来开个会,能有什么事情,你就放心吧。”
“下午跟几个老朋友喝了点酒。”
给程妍打了个电话。
夫妻俩简单聊了几句。
其实黎卫彬也知道,程妍多少还是有些担心他工作调整的问题,只是这种事情又如何能猜得准。
不到最后一刻,谁也说不清楚组织上到底是什么安排。
屋子里很安静。
推了推桌子上周明韬刚刚送过来的水果,黎卫彬翻了翻面前的会务资料,但是一颗心却怎么都沉不下来。
一直到桌角的手机嗡嗡地震动个不停,他这才猛然惊醒,然后盯着来电显示上王一凡的名字,一时间脑海中各种纷杂的思绪立即涌现出来。
“卫彬,这会儿还没休息吧?”
“你收拾一下赶过来,领导半个小时后要见你。”
接通电话。
王一凡没有任何客套,而是直接开口道。
(年三十了……又一年将要翻篇,兄弟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