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黎卫彬这一次又把两套西装装进了行李箱里面,程妍也在想着是不是再给他重新买两套。
“爸爸,你这次去京会不会见到徐仲远?”
儿子方平突然抬头问了个让黎卫彬措手不及的问题。
不过随即就把脸都拉了下来。
“没大没小的,徐仲远也是你叫的?”
被自个老子瞪了瞪。
小家伙也不敢吭声。
只是嘴里不知道嘟嘟囔囔地说什么。
黎卫彬也懒得搭理他。
现在的小孩子,简直就是不知所谓,不知敬畏。
……
卧室里很暗,只剩下床头灯散出的橘黄色灯光。
躺在床上。
黎卫彬翻来覆去怎么都有些睡不着。
只好爬起来靠在床头看了会电视。
程妍蜷缩着跟只小猫似地贴在他身侧。
“前几天姨夫打电话来,说你这次去开会可能会任命新职务,你是不是还没听到什么风声?”
瞥了眼程妍。
黎卫彬点了点头。
年家华的眼光还是那么毒辣。
不过关于自己下一步的任职方向问题,他确实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不是他不去打听这个事情,而是关于后备干部的任用,知道的人一共就那么多,他去找谁打听?
说句不好听的话,就算是张维清已然在序列中占据了一定的地位,但是想参与储备干部的任用问题也没有任何可能。
“这个事情你也不要想太多了。”
“车到山前必有路,而且就算是真的离开漠北,也不一定是什么坏事情。”
然而话虽是这么说。
但是黎卫彬心里又何尝没有几分忐忑。
踏入官场十几年,他早已不是当年卷起裤腿跟着一帮上了年纪的老人下地的小黎镇长了。
然而面对这种关键性的抉择时,又有几人能够免俗。
毕竟这一步迈出。
摆在他黎卫彬面前的可就是真正的平坦大道了,否则就必然要再蹉跎几年的时光。
人生又有几个几年。
千金难买少年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