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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越看着几个装好的行李箱，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她是池阮的助理，她自然是站在池阮这边的，所以她听话的将几个行李箱一一送下去。

还有很多东西都还没有收拾完，但池阮已经不想收拾了，她合上最后一个行李箱，自己拿着往楼下走，正好乔越上送完行李上楼来，见状赶紧跑上来接她的行李箱，“阮阮姐，我来。”

乔越把这个行李箱拿下楼，她知道这应该是最后一个行李箱，所以她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拉着行李站在门口等着池阮一起走。

张梁起见池阮弯腰穿鞋，终于忍不下去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他紧紧地看着她，“阮阮，别走，我们不离婚。”

池阮还没有开口，门口的乔越却猛地瞪大眼睛，她原本就以为他俩是闹矛盾，阮阮姐想离家出走自己呆回，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俩居然是要离婚？！！她震惊地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池阮看着他，“还有一些东西我没有收拾完，明天我会让乔越来几个人过来一一收拾，离婚协议书今晚会拟好我会签好字，明天让乔越一道带过来，你签好之后我们就去办离婚登记。”

张梁起摇头，“我不同意。”

“张梁起，我是认真的。”

池阮挣脱开他的手，穿上鞋出门。

“你跟我说，今年要一起过年的。”

张梁起沙哑的声音从后响起。

池阮脚步微顿了下，回他，“不过了。”

……

几个行李箱将乔越开来的车后备箱以及后座都放满了，池阮坐上副驾驶座，安静的系上安全带之后沉默的侧头地看向窗外。

乔越小心翼翼地看了池阮一眼，轻声问：“阮阮姐，现在要去哪里？”

池阮道：“回我之前的公寓。”

在没跟张梁起结婚之前，池阮一直都住在自己名下的公寓里，结婚之后她就搬了过来，虽然不在那边住了，但池阮还是请了阿姨隔三差五地去打扫卫生。

乔越点点头，哦了声，认真开车，她知道现在情况不对，她也不敢问他们俩之间究竟是怎么了，阮阮姐说会要律师今晚拟离婚协议，那她肯定也会告诉璇姐，她心里还是蛮闷的，这没几天就要过年了，好好的怎么就要离婚了呢？

乔越把池阮送到了她婚前的公寓。

她们拿着行李箱上楼，一开门便闻到了一阵舒服的清香，请的阿姨还蛮负责的，看这光洁的地板明净的玻璃窗便知道阿姨特意在年前又来打扫了一遍。

“阮阮姐，我把衣服拿到衣帽间放好？”

“不用了，今天麻烦你了，你回去吧。”

乔越摇头，“不麻烦不麻烦，我不着急回家，我去收拾行李吧，收拾完我再去超市给你补下冰箱。”

说完生怕池阮赶自己走似的，拉着行李箱飞快往池阮的卧室跑去。

在乔越收拾行李时，池阮也给张意璇打了电话过去。

电话姐接通之后，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我准备跟张梁起离婚。”

“阮阮啊，新年快乐…”

张意璇祝福的话戛然而止，半天这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

“大过年的，你别跟我开这种玩笑。”

张意璇笑着道。

池阮知道她不相信，但她还是继续开口：“我没开玩笑，你让刘律师跟我联系一下，尽量今晚就把离婚协议书给拟好，签完之后我们也好尽快去民政局办手续。”

张意璇现在脑袋一团乱麻，池阮的声音听上去认真理智，她明明那么喜欢他，怎么会想离婚呢？他们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张意璇问：“你现在在哪里？”

池阮：“在我婚前的公寓。”

张意璇：“你一个人？”

池阮：“乔越也在。”

张意璇沉默了好几秒，再次确认：“你是认真的？”

池阮回她：“是，认真的。”

张意璇伸手捏了捏眉心，“知道了，一个小时内我带刘律师过去。”

池阮刚跟张意璇挂了电话，张梁起的消息正好发送过来。

张梁起：阮阮，我不会同意离婚的

张梁起：我们再好好聊聊行吗？

张梁起后面还发了好几条消息，但池阮都没有回复，在退出跟他的会话框之后她这才注意到楚敏玉给她发的十来条消息，不用点开就能看到的那条是“对不起”

，池阮沉默的看了好几秒，然后直接删除了跟她的聊天。

……

张梁起给池阮发的消息，她一条都没有回，他给她打电话，那头只有冰冷机械的等待声，直至通话自行一次次的挂断，张梁起坐在寂静的客厅沙发上，窗外的天际早已被黑暗浸透，黑压压的像是要下雨。

张梁起的头脑此时很混乱，他真的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发展成了这样，池阮先前的崩溃，她难过的痛哭以及湿热的眼泪让他此时回想起来依旧是钻心的疼。

她说不是因为那些照片，而是这段婚姻让她感到疲惫，对她来说是枷锁，让她无法呼吸，他们的婚姻真的让她这么难受吗？

张梁起认真回想他们结婚这三年的点点滴滴，在这段婚姻关系中她的位置确实要比他低的很多，结婚第一年他们见面的次数一只手可数，她很拘谨拘束，总是显得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