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她多善良,而是不想时家蒙受什么不必要的伤害,喻家的地位她已经有所耳闻,谈不上很清白的一个家族,而这位喻总更加是让人闻风丧胆。
这倒也是,她也就一个Omega却是能掌管这么大的一个家族,这背后是什么样的情况……不言而喻。
她没什么雷霆手段怕是根本就坐不稳这个位置。
思及至此,时之言还真的是害怕喻雪青以自身为诱饵去给时家下套,而后,很可能都要被她吞得渣都不剩。
谁知道呢?
活动是她举办的,她不能让时家有任何危险。
“你们还不带走你们的老板?”
时之言懒得和她周旋,看向喻雪青的保镖和手下,提醒她们。
只是这些保镖和手下根本就不敢动作,因为喻雪青并没有对她们发话。
“时四小姐……我们老板只听你的,或许只有你才能让她离开。”
最后还是杨特助这般对她说道。
“听我的?”
时之言听着她的话觉得她是不是在开什么玩笑:“我刚刚不是让她离开?她听了?”
“这是……因为她怕你不给她机会。”
杨特助其实也没想到会遇到时之言,在看见她的那一刻她也是欣喜若狂。
只是,又是无法去做一些什么,只能这般看着,看见自家老板力挽狂澜都没能引起她的一丝怜惜……杨特助觉得时之言这次是真的恼了她们了。
“所以,就拿自己的身体来威胁我?”
时之言越听越好笑,笑到最后都忍不住笑出了泪,然后她再也不管,转身离开。
喻雪青醉眼朦胧地看着她逐渐远离的背影,坐在椅子上很久很久,最后才对杨特助说道:“我们走吧。”
“喻总,我们走去哪里?”
杨特助以为她会坚持,没想到并没有。
“让时家给我一个休息室,我过去休息。”
杨特助立即明白她的意思了,这是以退为进,而且还能留在这里多一会儿,无论如何都能找到和时之言相处的机会的。
如何都好过在这里干坐着被人看笑话。
她想明白了这一切之后便马上去和时家周旋,不一会儿,时家的一个管家过来让她们跟着她走。
喻雪青一起来,周遭的人又是开始议论纷纷。
“哇她的脸好红啊……”
“那模样儿又不一样了……”
“这样的喻总怎么看着很妩媚?好惹人喜欢啊?”
……
时之言听着他们的讨论感受着他们看向喻雪青不怀好意的目光微微拧了眉,吩咐一个佣人让带路的管家换一个僻静的方向带她们离开。
管家听明白佣人的话,微微顿了顿,杨特助察觉出不妥,以为情况有变:“如何了?”
“没事,请跟我走这边。”
带路的管家没有对她们明说,毕竟她能看出时之言不喜欢这位喻总,现在也只是不希望这位喻总被人品头论足罢了。
喻雪青果然坚持不住多久,一到客房她的头脑就在发晕,连站都站不住。
杨特助看着她这般又是心疼,马上张罗着帮她解酒,就连沈宁笙也来了。
“你看看你……哎——”
她本来想数落她几句,但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想起刚刚时之言和苏灵韵发生的事情……那般在乎一个人,说出来只会让喻雪青更加难过罢了。
“你没事做还是到外面看着是谁赢了。”
喻雪青坐在单人沙发上,藏青色的缎面衬得她的脸更红,如雪域上的一支梅花,俏丽却是不容侵犯。
只是眼神迷离,增添了一抹亮色的同时又何尝不是真的醉了?
“肯定是你啊,但是你赢了又有何用?”
沈宁笙说着还是来气:“你非她不可吗?”
“我欠她的。”
“那你可以用别的方式去还啊。”
“要让我看着她和别人在一起我做不到。”
“但是,你其实也是没办法去阻止吧?”
“……你可以出去了。”
心口好像被她捅了一刀,她面无表情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