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身下去,亲到她的眼皮上,温柔了几分:“别怕。”
……
然而这么一个下午过去,Omega完全没觉得她和“温柔”
两个字沾边。
气得她这么稳重的人都咬了她好几次,她仍旧不消停。
就只是……她身体内部那种沉疴积疾真的减轻了不少,让她感到轻盈起来,这种感觉……她服用过这么多的药也从未感到如此轻松。
欢愉过后她又是觉得内心有些空虚,侧头看了累极已经睡着的小Alpha一眼,看着她下颌处的咬痕又是不自然地侧过了头,不想看她了。
果然是莽撞的小Alpha让人生气。
……
……
时栀颜梦里睡得并不是很安稳,她又做梦了,做的又是同一个梦,只是这次那些藤蔓更加放肆了,将她浑身都绑了就算了,还想……对她做那样更加让人面红耳赤的事情……实在是太让人羞耻了!
她在梦里挣扎了很久才挣扎出来,那些藤蔓好像特别喜欢她,一直和她接触,让她又是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
时栀颜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醒来的,最后一幕……便是那藤蔓还想……还想……简直不要太涩了!
“你做了什么梦?为什么脸这么红?”
时栀颜只觉得自己的脸被指尖划过,带起了一阵凉意,她听见了熟悉的声音,立即转头看去,映入眼里的居然是大反派喻雪青的脸。
她的视觉已经恢复。
时栀颜以为自己看错了,又是重新再看了她一眼,果然是喻雪青那张脸,让她几近不能置信。
“系统!怎么是喻雪青!”
【啊?难道你不知道?】系统大奇。
“?没人跟我说啊。”
【?这用得着别人跟你说吗?宿主,原来你是这么随便的人!我看错你了!】
时栀颜易感期刚发作的时候系统其实是在场的,毕竟它肯定要看着她,但是后面发展到她和这个Omega之间要做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的时候就知道有些事情不能有第三者在场了。
即使它只是一个智能系统,但是它也是会被污染的,所以还是不能继续留在这里,最后还是离开了。
没想到……时栀颜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就、就将人给标记了?
现在标记完还想不负责?!
太太太渣了!它真的看错她了!
“我当时神志不清的,完全被易感期控制,但是我感觉到我的身体是喜欢这个Omega的,那自然要和她在一起了。”
这就说明其实时栀颜如果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她是不太可能这样和对方度过混乱的一个下午的。
【那你现在惹了大反派……你要如何去做?】系统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渊源,只能先这样问道。
“也没怎么样做,也只能先补偿她吧。”
时栀颜现在脑海还是混乱的,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理。
她如何都没想到喻雪青居然在隔离室里,这个还是Alpha易感期的隔离室,怎么就轮到一个Omega进来?
可别告诉她,她也被算计了。
[我怎么觉得颜颜好像不太想负责?]
[她敢?!她都将雪雪给弄疼了!她敢不负责的话我就……就唱衰她!让她再也找不到Omega!]
[我倒是觉得可以将她关起来永远让雪雪“疼爱”
她,我可以效劳嘻嘻~]
[你的算盘珠子都蹦我脸上了!]
……
喻雪青自然也能察觉出时栀颜在醒来之后看清楚是她的那一刻脸上情绪的变化,她微微沉了沉脸,并没有说话,而是盖着被子下了床,要找衣服先穿上。
时栀颜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干脆,现在两人身上都没有穿衣服,喻雪青的衣服……更加惨不忍睹,她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Omega身上的痕迹还非常……让人浮想联翩,光是锁骨的位置都已经这样了,被子之下又是什么情况她实在是不敢想象。
这……这实在是……都是她弄出来的?
她也太禽兽了!
时栀颜看了一眼几乎不敢看第二眼。
但是,喻雪青只能拿着被子遮住自己前面,后背还是能被看见的,她真的是一身都是冰肌玉骨,骨香酥软,光是看那么一眼便让人着迷的地步。
这样的Omega……直至现在好像都没有伴侣……她实在是不可思议。
只是,她能看得出喻雪青的病弱并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的病弱,看着她这副模样,似乎连路都走不稳的……
等等……她知道自己下午在隔离室这里的时候为什么一开始没有认出喻雪青来了。
因为她将她当作是一个健全的人,下意识没有将她往一个坐着轮椅的孱弱却又绝美的Omega身上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