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第一,不是吗?”
布鲁克顿了下,卧槽,对啊!!!
霍霍当时干到了第一啊,弯道超车来着。
等等,就说她搞这么多,把那些人弄得那么虚弱,完全不可能继续参赛
就是为了拿第一。
反正正常情况,她哪怕得到现在手头那些东西,也不可能在接下来短短一天多的时间消化完全,进而能打过晋乌白跟景。稷下。
差距太大了,不可能超越,因为景。稷下跟晋乌白的战力都至少十几亿二十亿刻度了,何况这些人还有很多附庸者帮忙联手对付她。
霍忧分析过,要拿第一,成功率=0,因为这些人会杀她,只能用不正常手段。
现在就是结果。
它非常不正常。
但她第一了。
她想要的,终究全部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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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摊牌对付高端人士,霍忧自觉有的是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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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奇怪,霍忧知道这里是稷下的封地九爻,也知道这里是稷下内院,说白了就是回来她原来住的地方,同一块地方的另一个地方。
空间感是统一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真正住进来了,在这院子里,在这个厢房里,她才确切体会到了宜室宜景——原本这里是稷下的地方,色与景源自这个第一氏族数千年的底蕴沉淀,甚至它能成为氏族的初始沉淀之前,就已是吞掉了人类文明的茂盛底蕴了。
可,这世上大多数人类在浩瀚的人类文明进程中,大多数只是它的一部分。
景色吞人,人在景色中。
所以此前霍忧住进稷下的老巢院阁,第一体验感也是——果然是大氏族,狗大户。
一如她最初入霍氏的宅院,会强烈感受到“这个家族,霍家。”
。
而不是人。
但在这,她感受最深刻的是人。
可怕,明明是别人的地盘,外面还下着雨。
琉璃清池,碧野林玉,瓦苔吐斑色,淅沥过帘幕,弧窗吞了时代影,人狐戏曲打光色,唱了千年,留你我他尤在台上下。
一场戏基本告一段落,霍忧从来不收拾细枝末节的尾声,嫌麻烦,素来是留给联邦或者门外人两边去费心的,她不爱当奶妈。
但也不用瞒着了。
厉棠已经走了,布鲁克他们也被霍忧告知,细节不提,结果落定。
好处是吞了的,伤也还是在的,有点痛,泛着一点草药香,连身上的衣物都是厉棠抬手间就置办好的。
在稷下的地盘,却在厉棠的掌控间。
霍忧看着敞开的窗柩,瞧见了湿漉漉的阴雨天,斑斓的午后清园。
也不知在想什么,但终究低眸浅笑了声。
连布鲁克他们都不知道霍忧在想什么。
不过,她肯定不愿意现在跟厉棠闹翻,哪怕是一点风险都不愿意冒。
在她那,厉棠跟拂仑的王其实本质上没有区别——她没有立场,只有利与害。
但凡能威胁到她的,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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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棠走出那个房间,走在雨声淅沥的长廊,在走动间,人影拉长落在粉墙之上,逐渐拉扯显现出王下赤壁的拟态,后者摇曳生姿,走动间比人更人,甚至已经模拟出人类女性的风情万种,她不紧不慢走在了厉棠身边,慢吞吞说:“这么吓我们家的霍霍,真可恶啊,你这个上了年纪的老女人。”
?
呵!
好在是厉棠,她对这样的攻击性言语愣是一点波澜都没有,外面的雨水落在池面上都还有涟漪呢。
她就跟金属固化的死海一样。
甚至都没搭腔。
王下赤壁也习惯了,也就是碎嘴嘲讽,还不忘接上一句,“虽然司法上也没有能拿捏她的理由,但怕那位三殿下又发癫,对霍忧无法度出手调查,索性把人带到自己这儿,连庭院都是单独开辟的,都这么护着了,非要装得冷淡,干什么呢,不别扭吗?”
厉棠:“装?”
嗯
论装,谁能比过你跟里面那个影后。
某些厉害的人啊,从来不用多说任何字眼,一个字,就值得别人去抠意思,多思索,多秒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