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嘉祖三个子女里,霍星来的长相无疑是最像她的。
他五官深邃,眉眼凌厉,就连笑起来时,眼梢都带着几分料峭寒意,给人不怒自威的威严感。
沈颜卿没有见过霍嘉祖本人,但听着何東的感叹,悄悄抬眸瞥了霍星来一眼。
霍星来:“您老身体还好吗?”
何東:“好得很!一会儿吃完饭,还能到旁边当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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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何東便是在牌桌上,认识了霍嘉祖。
“好,今天一定陪您尽兴。还有您年前送给母亲的机器,她很喜欢。”
“你母亲自阿言的事后,就不肯再见我,也不乐意出门,总要给她找点乐子。”
沈颜卿看着何東,颇觉得意外。
因为单是她在网上看到关于霍嘉祖的新闻,评论区多是围绕她的情事议论。
可何東提及霍嘉祖,言语神情完全就像是宠溺的妹妹。
或许是沈颜卿好奇的神情太过直白,何東也注意到了跟在霍星来身边的她。
主动问道:“我还是第一次见星来带姑娘。”
霍星来侧身,让出更多的空间。
又主动向何東介绍道:“这位是,壹京的沈颜卿小姐。”
何東恍然,“我还以为八卦是假,原来”
霍星来无奈低笑,“您老还看娱乐八卦?”
何東挑眉,“中国人的乐趣。”
沈颜卿看了一眼霍星来,心底有希冀他会多介绍自己几句。
倒不是她是谁,而是他们之间的关系。
可明显,这个话题到此戛然而止。
这一餐,十分正式。
饭前,沈颜卿还不经意看到了霍卓言的照片。
男人身着中山装,戴银丝窄框眼镜。
像一尊沉静温润的白玉佛像,悲悯又慈悲。
是港岛人民,喜爱的当家太子爷长相。
听说他去世那年,不过30岁。
真正可称,天妒英才。
席间,何東和霍星来都没怎么聊关于霍卓言的事情。
但沈颜卿能察觉出何東藏于心底的丧子之痛,只是他一生经历了太多的大风大浪,才显得不悲不喜,不动如山。
“沈小姐,你会打麻将吗?”
突然,何東看向她,用普通话问道。
沈颜卿抿唇,心想一定是自己的眼神太直白,“会一些,但牌技不精。”
何東大笑,“那可愿意,陪老头子过两圈?”
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会,沈颜卿自是连连点头,“当然,这是晚辈的荣幸。”
去往何東的私人娱乐室,他特叫沈颜卿陪在身侧,还格外动情同她讲旧事,“我一辈子儿子众多,可惜唯一的掌上明珠早夭。所以看到你,十分亲切。”
沈颜卿笑着点头,“我看您也十分亲切。”
她没说自己的父亲倒是健康,但却不及何東谈论起女儿时,万分之一的慈爱-
一群人乘何東的专人电梯到顶楼时,沈颜卿都震惊了。
将近千平的独立楼层,全部属于何東招待亲朋好友的地方。
不单有麻将桌、台球、乒乓球这类常规的游戏,还有室内高尔夫、KTV,以及沈颜卿看到了射击室。
她本能向后撤退,却直接撞进了霍星来胸膛内。
“在我身边,你就安心玩。”
霍星来没提具体事件,但沈颜卿却知晓他在说什么。
她点了点头,被霍星来轻推着肩膀,坐到了何東对面的麻将桌前。
“沈小姐会哪种?推牌九,还是传统的?”
何東问道。
沈颜卿:“您叫我颜卿就好。不过我只会传统的打法。”
何東看了一眼她面前犹如盖了一座小城堡式的摆牌手法,笑了一声道:“那今天我们就打城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