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暧昧到潮湿的清晨,相拥而眠。
直到沈颜卿在他怀中即将昏沉入睡时,听到耳边传来一声,低沉嘶哑的喘声。
霍星来说:“babygirl。”
第32章
“Thenightitsmoist,thegrou,
airstill,treessilent,andtonightIloveyou。”
位于太平山顶的霍家庄园不远处有一座圣洁的教堂,身着燕尾服的新郎正真诚动情地为新娘朗诵爱情诗。
【夜晚潮湿,地面潮湿,
空气寂静,树林沉默,今夜我爱你。】
沈颜卿在睡梦中,呢喃着翻译。
直到她身下一颤,才恍然醒来。
同时也发现,她已经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而原本放在床头柜上的小音箱,被她顶到头顶。
正在播放着的诗歌,就是她刚刚梦中举办婚礼的教堂,新郎所朗诵的爱情诗《SeeingYouCarryPlantsIn(你手捧希望而来)》。
而清醒后,才反应过来那是她从前练习托福口语时,下载的爱情诗集。
沈颜卿揉了揉脑袋,朦胧的回忆却突然将她引诱回昨夜。
沈颜卿立刻颔首,从睡裙领口窥探而下,发现自己起伏的玉色山峦、腰肢,乃至腿根处,都有被男人蹂躏红肿的巴掌印。
她轻轻地将自己的手附上去,身体居然还有被抚摸的触感。
沈颜卿满脸羞臊地翻了个身,撩过薄被蒙住自己的头。
于是漆黑的被中隐有潮湿的海风咸腥味,连同她心底滋生的茂密森林也湿漉地冒出水珠。
这时门外传出脚步声,沈颜卿掀开薄被下床。
她蹑手蹑脚走到门后,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偷听。
她猜应该是余墨打来的电话,因为霍星来正向对面人交代明日行程的票务时间。
这在她的记忆里,是余墨的工作。
霍星来:“帮我和何老解释,我会尽快到澳湾。”
沈颜卿心底一颤,慌乱紧张到等不及霍星来挂断电话,便推开房门。
“你又要离开家吗?”
女孩子声音又怯又俱,霍星来从沙发看向她。
似是在打量些什么,很久才点头道:“家族的事,我必须过去。”
沈颜卿略略失望,颔首抠了抠手指“哦”
了一声。
但就在她准备转身回房时,霍星来又突然说道:“你之后一周应该也没什么事,或者想和我一起去澳湾吗?”
沈颜卿眸底亮起希冀的光,可还是迟疑道:“不会影响你工作吗?”
霍星来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几分漫不经心道:“不全是工作的事。刚好,你也可以出门散散心。”
她现在是真的很怕被一个人丢下,所以立刻点头,“好呀!我愿意和你去。”
霍星来:“那去收拾一些衣服,我们今晚就走。”
“现在?”
沈颜卿不知道霍星来为了她已推迟一天。
“或者,你想什么时候?”
沈颜卿摇头,“就现在。”
年轻的女孩子自然喜欢出门玩耍,沈颜卿从衣柜挑了几件连衣裙。
又将化妆包放进去,刚好填满一个登机随身行李箱。
司机这时也到了别墅门口,郑姐和霍星来站在客厅,还略显不放心道:“颜卿的身体,真的不会有影响吗?”
霍星来淡淡回道:“她没有我们想象得那么娇气。”
闻言,沈颜卿动作一顿。
她从小有太多不实的称号,初时到港岛,霍星来甚至只把她当成小孩子看。
比起被他过度的保护,沈颜卿喜欢以成年人的姿态,同霍星来并肩站在一起-
待她又换下睡裙,趁着吃午饭的间隙,郑姐已经安置好两人的行李。
临行前,郑姐还是不放心地嘱咐她保重身体。
沈颜卿连连点头,跟在霍星来身后上了车。
从港岛到澳湾,轮渡是最快捷的交通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