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真的不清楚,安检是没有问题的,凶手使用的身份是HK周刊的记者,我们正在调查他是如何把违禁品送到会场……”
老爷子眉头缓缓皱了起来,回头,示意身后的安德鲁。
安德鲁很快领会,一把按住部长的脖子,死死的压在墙上。
“现在最重要的,是阿尧的命。”
老爷子按揉着太阳穴,“至于剩下的,我会以霍特家族的名义,慢慢讨回来。”
部长腿都吓软了,脸上的横肉止不住的颤抖。
“是,是……”
安德鲁松开部长。
忽地,耳麦收到消息。
他愣了一会儿,走到老爷子身侧,俯身低声传达。
老爷子眉头一挑,似是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让她进来吧。”
雍景尧的伤势不容乐观,脸上的划痕不是致命伤,内脏的受损才最危急。
许静姝小心翼翼的推开病房门。
看到躺在病床上,悄无声息的雍景尧。
好恍惚。
前一秒,还在强迫他的坏男人,现在却没了意识。
许静姝坐在床边,怔怔的触碰雍景尧的脸。
在快要碰到皮肤的瞬间,手快速缩了回来。
可是眼角的泪水却没有办法回收。
扑簌簌的掉在洁白的被子上。
“雍景尧……”
她艰难的念着他的名字。
他不能有事。
他不会有事。
他可是不可一世的雍景尧,是没有任何软肋的雍景尧,是不会给对手得逞机会的雍景尧。
许静姝垂下的手掌死死攥住雍景尧的被子。
“你不要死。”
“我……”
“我,不想你死。”
多可笑。
这个男人,带给她欢愉,也带给她最深的恐惧。
理智告诉她,远离雍景尧才是上上策。
他的手上,不知沾了多少鲜血。
而她,不过是他趁手的玩具。
是纾解他的可怕占有欲和恐怖贪欲的可怜女人。
饶是如此。
饶是如此。
她依旧不希望他出事。
“看上去,你很担心阿尧。”
老爷子从隔壁的房间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