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意思。”
雍景尧漫不经心的打量着嘉柏丽尔脸上转瞬即逝的心虚,“既然你这么想住进霍特家族的墓园,我可以帮你。”
“你也许会比我大哥,更早住进去的。”
嘉柏丽尔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是冷的。
像是有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雍景尧的私人保镖姗姗来迟,雍景尧摸了摸眉头,冷声吩咐手边的保镖们。
“好好招待我的大嫂。”
“是,雍先生。”
一排保镖拖着死活不肯离开的嘉柏丽尔离开套间。
雍景尧沉默的站在原地,垂在双侧的手掌缓缓握紧。
眼底的杀意显而易见。
许静姝不敢上前。
她不想被雍景尧的怒火波及。
“许静姝。”
雍景尧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脸色很白。
“许静姝,我脏了。”
他引导着许静姝的手掌,按在他的手指,“这里,被她摸过了,好脏,你帮我洗干净,好不好?”
他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若隐若现的胸肌,明明是那么性张力爆棚的成熟男人,却用一种很天真青涩的眼神看着他。
太不搭了。
太病态了。
许静姝木然的后退了一步,雍景尧稚幼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郁。
“许静姝,你不该逃的。”
他扫过餐桌上的餐盘,将许静姝抱在餐桌前。
“你应该帮我洗干净,才对。”
雍景尧扼住她的下巴,目光黏在她的唇上,一字一顿。
……
宛如雍景尧突然急转直下的舆论,降临在香港的八号风球也席卷了整座城市。
三天后。
气象台正式将台风等级改为一号,宣告恶劣天气的终结。
与此同时,交流团结束在香港的行程,启程海城,许静姝的故乡。
横琴口岸。
雍景尧毫无悬念的,是所有媒体争先采访的焦点。
许静姝和薇薇安跟在队伍的最后面。
薇薇安瞄着前面不断闪烁的闪光灯,深吸一口气,“好在整个交流团都因为雍议员闹得天翻地覆,没人在乎咱们这些小虾米。”
“话说,你这几天去哪儿?”
自从那天许静姝跟着雍景尧离开,就失联了,怎么联系都联系不上,幸亏薇薇安知道许静姝有了占有欲强的老公,撒谎说她处理家事,这才逃过领队的追问。
许静姝拿着手机,刚要打字,薇薇安就按住她的手,“我当然知道你在你老公那儿。”
薇薇安小声问了句,“但是,你那天和雍议员一起离开后,没发生点什么吗?”
许静姝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还能发生什么。
自然是被吃抹干净了。
人渣还说什么要帮他洗干净。
说白了,就是换种方法折磨她罢了。
把她关在浴室,坐在……
许静姝的脸颊腾的涨红。
雍景尧还说嘉柏丽尔的爱很肮脏可笑。
那他的爱,就很高尚无瑕吗?
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见许静姝许久不回答,脸色倒是越来越红,薇薇安止不住瞪大了眼睛,“jenna,你该不会和雍议员买可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