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同为男人,自愧不如啊。
最先进来的马仔干笑两声,吹了个口哨,“兄弟,不好意思,打扰你的兴致了。”
“知道了,就赶紧滚。”
男人的声音沉着怒气。
两个马仔识趣的关上了门。
许静姝听不到他们的对话,但她感受到了那人胸膛的共鸣。
他说了一句话,就能让闯进来的人立马离开。
他们是一伙儿的?
他是雍景尧的敌人吗?
许静姝像是困兽一样挣扎,那人就直接打横抱起她,往外走。
与此同时。
关门的马仔停下脚步。
“不对劲。”
“那个男人的口音既不像内地的,也不像香港的,好像是外国人……”
两个马仔立马交换视线。
不好!
“头,场子混入了来路不明的人……”
不等他们说完,头顶的警报声突然响起,迷炫的五彩灯光被红色的灯光遮盖。
顾客们像是受了惊的小鸟,四散而逃。
与此同时,一群戴着墨镜的黑衣人整齐迅速闯入夜店。
走到一个抱着女人的男人面前,一齐颔首。
“雍先生。”
雍景尧压低了黑色棒球帽,但遮不住锐利森冷的眼,更挡不住低沉隐怒的声音。
“处理干净。”
“明白。”
为首的男人沉目,顺势当在意雍景尧身后,一掌控住跑过来马仔,径自扔到了舞台的钢管上。
咔嚓一声。
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啊啊啊,打人了!”
“死人啦。”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中,是精准的攻击。
刚刚扬言要摸底雍景尧的混混们,整整齐齐摞在舞台之下。
新信安分堂主色厉内荏的吼道:“敢在我场子闹事,胆肥了你们!”
“你们到底是谁?”
回应他的,是小弟们撕心裂肺的求饶声。
带着墨镜的男人按住分堂主的肩膀,不动声色的提醒:“雍先生想要见你。”
雍先生。
雍景尧?
分堂主吓得双腿发软,颤抖不止。
*
许静姝猛地惊醒。
眼前不仅有布条,还多了一层厚厚的面罩。
她在哪儿?
许静姝挣扎着起身,却发现双手被绑在后背。
突然,一双手将她拽了起来。
苍劲有力的手指按在她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