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景尧不屑于用吃醋的方式换得许静姝的爱。
太跌价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自始至终只有彼此。
其余闲杂人等,根本没有入局的资格和机会。
但床上的话,不需讲腔调和基本法。
越是龌龊无耻,脱离道德准则,越刺激。
雍景尧最钟爱的,就是看着许静姝的长睫毛衔着泪花。
一边恨不得马上离开他,一边委屈巴巴的,可怜兮兮抱着他。
无声的张了张嘴,诉说着难言的渴望。
雍景尧挑开她的唇齿。
好整以暇的等着她乞求他。
雍景尧刚才的话对许静姝来说无异于炸弹爆炸。
像是给体内四处乱撞的火苗,好不容易寻到了一个迸发的火山口。
雍景尧想要娶的人,是她?
不。
不可能!
他在骗她!
不是真的!
一瞬间。
许静姝闭上眼睛,眼前不断闪过的白光让她微微有些恍惚。
他太坏了。
许静姝窝在他的怀里。
此刻,她已经无法正常思考那句话的真实性。
或者说,她宁愿相信雍景尧在撒谎。
毕竟,如果是真的,那就说明,雍景尧从一开始就盯上她了。
但,这不就印证了,为什么神秘人会有那么多许静姝在海城的照片。
有几张甚至追溯到许静姝刚被接到许家。
要知道那时,许父还没有去澳门,更没有和霍特家族扯上关系。
许静姝不敢想下去。
她只想做一个鸵鸟,两耳不闻窗外事,只感受着男人的腕表和戒指交替带来的灼热感和冷感。
如涨潮的海水,一波又一波。
她迷迷蒙蒙的抬头,任由男人堵上唇,恣意掠夺。
……
到了餐厅,雍景尧先下车,欣长挺拔的身躯挡在车门前。
饶是黑色的定制西装剪裁得当,面料熨帖,严丝合缝。
此刻也因为长时间的厮混凌乱了些。
领带和衬衫的区域起了不少褶皱。
黑色西装正下方边缘,还有一串不易察觉的牙印。
伴随他抚平那些褶皱,仿佛将刚才混不吝的自已封印在克制禁欲的西装之内。
他还是那个高不可攀的雍景尧。
但许静姝就倒霉了。
她的高跟鞋颤颤踩在地面,站都站不稳了。
刚迈出一步,鞋跟便摇摇晃晃,好像随时能摔倒。
她本能的抬手,下一秒,雍景尧握住她的手,稳住她的身子。
“叫你平时多多锻炼身体,不听。”
许静姝没什么力气的瞪他一眼。
敢情叫她学那些东西,是为了他方便!
全世界只有他,无论做什么,都能联想到那事!
下流……
坐在后车的许念慈,极力按下心底屈辱又愤怒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