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
雍景尧温柔褪下她碍事的裙子,微凉的指尖在她的后背打圈。
细碎的吻一下又一下的吻在她的唇边,人中,脸颊,还有眉间。
动作温柔到了极致。
可是,他的动作越轻柔,许静姝心里越委屈。
为什么连玩弄她的人都能感知到她的情绪,安抚她。
可是生下她的父母却时时刻刻折磨她!
「好难受。
」
「雍景尧,我好难受。
」
许静姝颤颤举起手指,整个人窝在雍景尧的怀里。
连她都意识不到,现在的她有多依赖这个强势又宽厚的怀抱。
雍景尧眸色深了几分。
他提起她的脸。
“你依旧害怕许家人吗?”
一边说着,手指边在她的皮肤上游离。
许静姝单手抱紧他的脖颈,两个人的距离又拉近了几分。
她的眼底,只有他的眉眼。
「我现在,只怕你。
」
雍景尧被许静姝的真心话逗笑,冷寒的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是啊,我的静姝,现在只怕我。”
“那许家人值得你流泪,委屈吗?”
雍景尧耐心的替她理顺额头凌乱的刘海。
许静姝眨了眨眼睛。
思考片刻。
摇头。
这世界上,哪会有比雍景尧更可怕的男人。
许家人相比之下,都是小巫见大巫了。
雍景尧鼓励似的亲了下她的额头。
掌心向后,将许静姝的长发缠在手中。
“你需要看着我就够了。”
“外界的风风雨雨,不会吹到你的耳边。”
雍景尧的声音借由助听器传到许静姝的灵魂深处。
许静姝颤颤闭上眼睛,意识很快就溃不成军了。
只因男人咬住她的脖颈,同时,拉着她的手解开他的腰带。
他旷了太久了。
成为议员后,不仅工作量成倍增加,明里暗里的敌人也增加了不少。
有政敌想要制造不利于他的丑闻,有寡头别有目的的讨好,只为利用他的权势,还有数不胜数的看好戏,等着他爬的越高,摔得越惨的人。
可以说,他的生活比在霍特集团更加束缚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