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静姝高度紧张,气息不稳,睫毛颤抖。
眼下,她只想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拥抱。
雍景尧扣住她的手腕。
断绝了她抽离的可能性。
“第二次,是帮爷爷处理帮派的叛徒。”
“人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一方面,他们自大,傲慢,仿佛自已能主宰全世界。”
“另一面,他们胆小,脆弱,一把简单的刀,就能要了他们的命。”
他垂眸看向许静姝,再次吻上她的唇角。
破了皮的嘴唇不仅有血,还有咸咸的泪水。
雍景尧扣住她的下巴,他不仅想要加深这个吻。
更是想把自已的肮脏不堪的过去,全部摊开在许静姝的面前。
她必须要接受他的一切。
没有商量的余地。
……
许静姝躺在浴缸里,温热的水不停的流。
她歪着头,靠在瓷砖上。
好难受。
头疼,酸痛,疲倦,紧张。
种种负面情绪叠加起来居然超过了对水的恐惧。
她甚至有点喜欢这种被温热的水浸泡着的感觉了。
忽然,浴缸溢出了好多水。
原本宽大的浴缸变得逼仄。
发生了什么?
许静姝迷迷糊糊的试图睁开眼睛查看。
眼睛忽然被蒙上了,与此同时,嘴唇也被堵上。
“许静姝,静姝,你是喜欢我的,对吗?”
好熟悉的声音。
许静姝太累了。
好不容易清醒的意识又被不断激荡的水纹击溃。
也就没法回应那个熟悉的声音。
告诉他。
你好吵,不要说话了。
*
霍特家族,本家。
老爷子抿了口红茶,嘴角划过一道意味深长的笑容,“你说,阿尧把许静姝带到地下室了?”
“是的。”
老爷子摸了摸眉角,“看来,阿尧还是听我的话了。”
女人嘛,心思太野,不好。
还是要见见真章,才能乖乖听话。
“不过,没关系吗?”
“万一许静姝发现雍先生的秘密……”
“发现了又如何,一个无足轻重的棋子罢了。”
老爷子心情不错,甚至看手边即将枯萎的凤尾花,也心生欢喜。
“对了,那个废物呢?”
除了雍景尧的哥哥雍景瑾,老爷子才不会不顾教养用‘废物’来称呼。
原本,他对雍景瑾也是寄予厚望。
只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