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静姝试探似的比完手语。
她猜,像雍景尧这样霸道,占有欲强的男人。
最讨厌身边的女人心里想着别的男人。
她便可以利用这一点。
保护昆汀安全回到伦敦。
雍景尧当然可以借刀杀人,任由嘉柏丽尔毁了昆汀。
但正如许静姝所说,以她的性子,她会永远抱着愧疚感,一辈子都不会忘了昆汀。
这是雍景尧所不能忍受的。
雍景尧勾住许静姝的下巴。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很会谈判。”
说完,他吻了下许静姝的额头。
“回车上等我。”
过了约莫十分钟,雍景尧上了车。
司机立马开车,驶离足球场。
许静姝刚想问他昆汀的情况,就看到车外,昆汀在安德鲁的护送下上了一辆黑车。
嘉柏丽尔不甘心的追了出来。
许静姝转过身,想看得更清楚些。
下一秒,就被雍景尧抱进怀里。
她的小腿贴在他的腰上,裸粉色的高跟鞋在雍景尧的手上把玩。
“许静姝,你最好说到做到。”
他迎上吻上许静姝的唇,扳正她的后脖颈。
不许看外面的男人,不许看其他人。
她的视野,她的目光,只能为他一人停留。
许静姝默默环上雍景尧的脖颈,脸颊,连带着耳垂都是红的。
刚刚还严丝合缝的助听器因为猛烈的震荡摇摇欲坠。
仅凭耳廓最后的一丝连接挂在耳朵上。
即使发麻,缺氧,颤栗。
她也不能躲避,无法躲避。
从车上,到沙发,床上,浴室……
不知换了几次。
总之,许静姝是在床上醒来的。
稍稍转个身,全身都在痛。
她第一次知道,就算雍景尧不咬她,吮她,他也有一百种方法让她又痛又难捱。
男人依旧在身后抱着她。
这场旷日持久的‘拉练’也让男人的体力濒临极限。
许是直播辩论太成功了。
许是他的支持率已经达到其他候选人无法追及的高度。
他不再伪装。
将自已最残暴,最卑劣,最毫无顾忌的一面,展示给许静姝。
许静姝动了下,雍景尧立马缠了上来。
细密的吻落在耳后的皮肤。
烫的许静姝耳尖一红。
男人眯着眼靠近,迷迷糊糊的越过她的肩膀,吻上锁骨。
许静姝推了推雍景尧。
「你还要上班呢。
」
雍景尧抓住许静姝碍事的手,压在她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