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下锁键,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将她按在操作台上。
“许静姝,不许逃。”
海边似乎涌起一片乌云。
风雨欲来。
海浪更加汹涌了。
吱吱呀呀的船帆和按下去的按钮发出的人工提示音交相辉映。
掩盖出病态的喘息。
也遮住了女人一声嘶哑的抗拒。
……
谁能想到刚刚还是万里无云的大晴天,转瞬,真就下起了雨。
许静姝躺在雍景尧的胸肌上。
此刻,她已经顾不上海水,雨水,崩溃的神经只剩下含糊不清的思考。
不要再继续了。
可是旷了多日的男人,连求饶的气息都会误认成勾引。
他勾起许静姝的下巴,唇咬在她的人中。
“许,静,姝。”
低沉的声线裹挟着复杂的情绪。
比起赢得什么竞选辩论,当选议员,他更愿意看到女人在他身前俯首称臣的样子。
这份美好,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只有他一个人享用。
简单的浅尝辄止逐渐变了味,许静姝的脖颈弯折到了极限。
缺氧的窒息感更重了。
整个身体都变得陌生,像是进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她什么都看不到。
除了男人强劲的胸膛,一切都那么的遥远。
她只能紧紧抓住男人的手,任由他十指相扣。
好像她的世界,只有他。
这份如同罂栗的安全感,她逃不掉,戒不掉。
翌日。
邵耀州早早到了足球场,确定清场,扯掉监控,部署安保。
需要做的事细碎而繁杂。
看到嘉柏丽尔和跟在她身后的小男孩时。
邵耀州咬紧后槽牙。
该死,这时候的他应该享受南美洲的日光浴,和几个黑皮美人醉生梦死。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忙前忙后,担惊受怕。
纵然这么想,他还是挤出笑容,“哟,姐来的挺早啊,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天才球员昆汀吧?”
邵耀州眯了眯眸子,审视着这位小炮灰。
昆汀双手交叠,时不时揉搓着手掌,摸摸鼻梁。
因为是白皮,他眼下的青黑就更加显眼了。
他弓着背,眼神偷偷的四处瞄。
这样的男孩,委实不是雍景尧的对手。
邵耀州擦了擦嘴角,走到嘉柏丽尔身侧,低语道:“姐,我劝你早点收手,何必自讨苦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