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记得你许下的承诺,就放昆汀平安离开,雍,景,尧,候,选,人。
」
许静姝用出120%的力气用手语比着雍景尧的名字和职称。
脸颊气得鼓鼓的。
像是受到攻击的河豚,本能鼓起身子展示出决绝的敌意。
在雍景尧眼底,可爱极了。
就在许静姝快要下床时,雍景尧不容分说的攥紧她的脚腕,径自将人拽了回来。
许静姝推她,他就按住她的手臂,扣在耳后。
欣长的长腿微曲,裹着黑色西装裤的膝盖,正好顶在她的腿边。
意图很明显。
如果刚刚许静姝看不透许静姝的意图,那现在小姑娘从胸腔里燃烧出的愤怒就很好理解了。
他亲着许静姝的脸颊,令人窒息的吻划过她滑腻的皮肤,小巧清秀的鼻梁,浓密又纤细的眉宇,含苞待放的人中。
他的吻,越来越快,越来越强势,越来越主动,似乎已经不满足以目前所能触碰到的皮肤。
一路向下。
颤抖的脖颈,单薄的锁骨,一切,这一切都是他的。
雍景尧的眼底逐渐猩红,克制,隐忍,理智,一切都被极致的狂乱抛之脑后。
直到许静姝扣住他的后脖颈,紧张又渴望的看向他。
雍景尧舔了下泛着雾光的嘴唇,声音低哑:“不喜欢?”
许静姝战栗的伸出手指。
「我还没好。
」
她怕。
怕疼。
怕死。
雍景尧似笑非笑,熟悉的蛊惑人心的声音听得许静姝头皮发麻。
“我看到了。”
许静姝的脸瞬间爆红。
雍景尧缓缓勾着许静姝睡裙的吊带。
“那就用其他方式填补我的需求,嗯?”
雍景尧的大手钳住她的肩头。
似乎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将她生生捏碎。
他像是一头即将失控的野兽,如果再不抚平他的欲求。
他便不会在意许静姝的痛苦和伤口。
毕竟,他忍了太久太久。
他迫切,急不可耐的,疯狂的,想要和眼前这个心里挂念着他的女人,密不可分。
许静姝咽了咽口水。
除了同意,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没有的。
许静姝戴上黑色的眼罩,被雍景尧抱上车。
中途,雍景尧摘下她的助听器。
没有了视觉,听觉,其他的感官极剧的放大。
她能闻到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古龙水味道,能感受到布满青筋的手臂沿着脊椎攀升的移动路径,还有男人不容拒绝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