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解锁,法伦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jenna,你没事吧?”
法伦仔细观察,发现许静姝除了脸色有点苍白,眼睛有些红肿外,好像没有什么可怕的皮外伤。
顿时放心了不少。
「我没事,不好意思,我可能要请几天假。
」
“没事没事,之前出了那么大的事,你就应该休息几天调整一下情绪。”
法伦顶了下腮,“jenna,虽然我说这么可能有些冒犯,但,你和你男朋友没事吧?”
「男朋友?」
“是啊,就是昨天陪护你的男人。”
许静姝心底警铃大作,比手语时动作都有些慌乱。
「你……你见到他了?」
“没有,我只是给你打电话,碰巧你的主治医生接了,他说……”
法伦摆了摆手,“总之,过程很复杂,我只知道,昨天是他陪着你去医院。”
法伦小心翼翼的问:“你男朋友对你怎么样?”
许静姝咬紧嘴唇,欲言又止。
“这是你的隐私,我不应该过问啦。”
“不过如果出了任何问题,你可以来找我,千万不要因为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就把你的男朋友当成救命稻草,当成唯一的依靠。”
“你还有同学,还有我们这些同事哦。”
许静姝心底一暖。
「谢谢你。
」
“这么客气干嘛,对了,我还有个展会发言稿没写呢,不聊了。”
挂掉电话,许静姝脸上硬挤出来的笑容荡然无存。
早饭和药一起端了上来。
“这是医生给您开的药,说是有助于伤口愈合。”
许静姝麻木的吃饭,吞下药片。
吃完药,她的意识变得昏昏沉沉。
再睁开眼,已经是晚上。
身边多了个男人。
许静姝不去看,也知道是那个败类。
大概是刚回来,他的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冷气。
一阵冰冷的触感从脖颈传来。
许静姝下意识转头,正好看到雍景尧深邃的眸子。
他的手按在脖颈处已经结痂的咬痕。
指腹的药膏冰冰凉凉。
很舒服,也很难捱。
雍景尧每碰一下,许静姝本能的跟着抖了一下。
下一秒,男人突然将她打横抱起。
往浴室走。
许静姝紧紧抵在雍景尧的胸口,心脏都快要跳出来。
他该不会是,又想折磨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