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悲的是,当脑中闪回溺水瞬间的恐惧时。
雍景尧温暖的怀抱,竟成为她逃离梦魇的良药。
但,这份温暖的怀抱,或许正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是这次伟大华丽的政,治,作秀的精彩表演。
哭得太久了,眼泪都流不出来。
等到雍景尧终于松开她的唇,她果断扭过头。
最大限度离这个可怕的男人远一点。
她到底没有雍景尧的铁石心肠。
动不了刀,伤不了人,做不了恶。
只能用这种孱弱的方式逃避他。
怨气凝在胸腔,上不去,下不来。
呼吸之间,只有无声的绝望。
雍景尧眸底泛着危险的光。
“许静姝,看着我。”
许静姝一动不动,
雍景尧沉默了会儿,按在她腰间的手猛地发力。
伴随着他的欺压。
皮革沙发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许静姝依旧无动于衷。
她摘下助听器,闭上眼睛。
隔绝一切视听感官。
用最简单的方法,拒绝和他交流。
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无声,却又决绝。
雍景尧沉着气,盯紧她战栗的睫毛。
她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之前弄几下,就温顺到不行的小羔羊哪去了?
他早就发现了。
许静姝学会耍小性子了。
她敢在他的面前闹情绪了。
雍景尧面上看不出喜怒。
他起身,顺势把许静姝抱了起来。
朝隔壁的私人泳池走。
自从小时候在海边溺水导致失聪,许静姝就变得十分怕水。
后来,不知为什么,演化成连打雷下雨都会害怕。
这中间大概有2年的时间。
许静姝没有一点记忆。
医生说,许静姝因为经受重大创伤,出现了应激反应。
严重时,还会伤害自已。
但许静姝并不记得这些细节。
被关在后宅的两年,很多记忆都消失了。
她只记得,对许家人和对水的恐惧。
即使闭上眼睛,也能闻到泳池特有的味道。
许静姝再也没法装作视而不见,惊恐的瞪大眼睛。
扑腾着小腿,想要离开泳池。
雍景尧将她按在池边的扶手上。
指腹重重按在她的唇瓣。
“说你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