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她感觉自已手上好像也沾上了血。
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了。
恍惚间,雍景尧的手机震动两声。
雍景尧一边吻,一边从裤袋里摸出手机,放在耳边。
离得太近了。
电话刚接通,许静姝就听到安德鲁冷静的声线。
“先生,伤害夫人的男人,刚刚因多脏器衰死亡。”
“痕迹,已经处理干净了。”
雍景尧挂断电话,双手捧着许静姝的脸,拇指按在她的助听器上。
他刻意加深这个吻。
势要全方位占据她的一切。
不留一丝空隙。
许静姝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上头顶。
死了?
谁死了?
那个醉汉吗?
她记得昏迷前,醉汉明明被抬上了救护车。
医生说,他还有存活可能。
只是脊椎受伤,下半辈子很可能下不了床。
怎么转眼间,就死了!
是雍景尧做的吗?
许静姝吓得失了魂,被压在身后的手胡乱的摸。
意外摸到手枪。
雍景尧睁开阴鹜的眸。
“怎么,想杀我?”
他按住许静姝的手背,冷声问:
“因为一个人渣死了,所以,你想杀我?”
“还是担心我解决那个小屁孩,所以,你想先发制人?”
许静姝颤了颤唇。
别逼她。
她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
“回答我,许静姝。”
雍景尧瞳孔微微收缩,一把抓住许静姝的手。
将她手中的枪,抵在他敞开的胸口。
“回答。”
不。
许静姝摇着头,想要摆脱雍景尧的束缚。
雍景尧冷着脸,卸下保险杠。
“许静姝,像刚才那样,按下扳机,一切就都结束了。”
他攥紧许静姝的手。
在他的带领下,黑漆漆的枪口从胸腔,移到腹肌处。
敞开的衬衫里,满是红色的抓痕,和贲张的肌肉纹理。
粗壮的手臂和纤细的手臂。
白皙的皮肤和小麦色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