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景尧从背后抱着许静姝。
两人身材强烈的反差感极具张力。
许静姝一看就是第一次拿枪,全身僵硬不敢动。
怯生生的样子简直是雍景尧爱不释手的柔软。
就像狮子拨弄手边战栗的小兔子,享受它每一次紧张带来的愉悦。
两个人拉扯来拉扯去,哪有一点练习开枪的架势?
邵耀州一拍脑门,识时务道:“懂懂,咱一会儿再过去当电灯泡。”
“不是。”
薛群指了指不远处。
嘉柏丽尔下了车,直勾勾的盯着雍景尧和许静姝。
邵耀州的脸色瞬间变了
怪不得雍景尧非要他们来当电灯泡。
敢情是来替他解决麻烦。
嘉柏丽尔可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的女人,想要什么东西,定要有势在必得的决心。
即使出了维克这档子事,被自家长辈三令五申不许与雍景尧关系搞僵。
也阻碍不了她阴魂不散的跟在雍景尧周围。
许是气不过吧。
从小到大,她一直守着雍景尧,却连近身都难于上青天。
他待她,和对待陌生人一样绅士疏离。
铜墙铁壁的防御,不肯让她进入他的内心世界。
可许静姝,一个又聋又哑的残疾人,不仅轻而易举的和雍景尧结了婚,还被他宠上了天。
寸步不离,耳鬓厮磨。
怎么能不嫉妒!
怎么能不疯狂!
理智一点点分崩离析,促使她一步步走了过来。
邵耀州挡在她的面前。
“我叫你一声姐,姐,你走吧,这里是我的场子,别让弟弟脸上难看,好吗?”
嘉柏丽尔扬眉,残忍的笑道:“耀州,你应该了解我的性子,我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
今天她要见到雍景尧。
就一定要见。
没有回旋的余地。
邵耀州摩挲着下巴,“姐你何必自讨苦吃呢,人家小两口甜甜蜜蜜,你侬我侬的,你上赶着找不自在干嘛?”
“维克已经入狱认错了,这是两家权衡之后的结果,你再说,也改变不了……”
“谁说我是为我弟弟来的?”
嘉柏丽尔推开邵耀州,冲着在靶位指导许静姝拿枪的雍景尧喊道。
“昆汀,你应该认识吧!
雍景尧!”
许静姝心头一颤。
雍景尧毫不在意的按住她颤抖的手。
带领她的手指抵在扳机上。
远处的光靶随机移动。
雍景尧枕在许静姝的肩窝,灼热的呼吸喷上她的脸颊。
“开枪。”
许静姝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