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静姝面色惨白。
怎么会?
难道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雍景尧计划好的?
比起这些,更可怕的是。
「昆汀,你是怎么拿到这张照片?」
照片是偷拍的,车上男人的脸糊成了马赛克,根本看不清楚。
昆汀是通过什么认出那人可能是雍景尧?
难道,他也认出了霍特家族的家徽?
他到底掌握了多少内幕……
「求你不要再管这件事了。
」
「不,许同学,许静姝,我会帮你的。
」
「如果你想逃走,我会帮你离开那个恶魔。
」
忽地,手机响了起来。
这回是她自已的手机。
来电显示是雍景尧。
许静姝僵了一瞬,按下接听键。
雍景尧出现在屏幕上,与此同时,昆汀又发了一条短信。
「不要相信他,自始至终,他对你只有利用和欺骗。
」
“在哪儿?”
雍景尧坐在办公桌前,听不到她的回应,抬眸看向屏幕。
“回答。”
他放下签字笔,指关节微曲,敲击着桌面。
像是在惩罚她的不专心。
许静姝的心像是被忽然被掏空了一下,将手机攥在掌心。
「在博物馆。
」
雍景尧放下文件,拿起手机。
长腿一迈,走到落地窗前。
“3点钟会有车去接你。”
「我……」
昆汀的话萦绕在许静姝的心头。
真的是雍景尧策划的吗?
为了竞选成功,精心表演了一场蛊惑人心的戏码?
“又开始不乖?”
“许静姝,在我身边,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说完,雍景尧挂断电话。
大概是许静姝的犹犹豫豫激怒了他。
他享受许静姝意乱情迷为他奉献所有,全心全意抱住他的样子。
猎手最忌讳手下的猎犬心猿意马。
于他而言,许静姝是驯服的马,是股掌之间,最趁手的玩具。
许静姝木然在僵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