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景尧扬眉,“刚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
“你用哪只手,碰她了。”
醉汉颤颤哆嗦了两下。
此刻,他分不清是身上的关节更痛,还是雍景尧迫人的视线更加恐怖。
“右,右手。”
雍景尧的视线落在醉汉的右手。
拿出手帕缠住手掌,慢条斯理的抬起醉汉的右手。
“是这只?”
醉汉全身一哆嗦,恐惧让他整个人抖得像是筛子。
“不,不,是,是左手。”
雍景尧皱了下眉,“我的时间很宝贵。”
“最后问你一次,是哪只手。”
醉汉哪敢回答。
他能看出,一旦回答是哪只手,雍景尧就会立马废了那只手!
“我,我……雍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跟您磕头,我跟您赔罪。”
“我是混球,是人渣,是混账东西,我不应该碰您的女人,我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
雍景尧蓝色的眸子凝视着他。
他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
一脚踢在简易病床上,直接将醉汉踢了下去。
锃亮的黑色皮鞋,直接踩在醉汉的手上。
碾压。
咔嚓。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
“既然忘记了,那就都废了吧。”
雍景尧的嘴角划过一丝残忍的笑。
醉汉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天际。
雍景尧抬了下手,身后的保镖举着几个皮箱分给面前的几个医生。
其中一个医生小心翼翼将皮箱开了个缝。
里面全是一沓沓的欧元。
“今晚的停尸间,会有他的尸体。”
“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雍景尧不会为了一个人渣,脏了他的手。
但这不代表。
他会饶了一个胆敢伤害许静姝的人渣。
……
啊!
许静姝猛地睁开眼睛,下意识抓住身侧的人。
雍景尧正躺在她的身后抱着她。
男人坚实有力的手臂箍在她的腰际。
紧密得像是连体婴。
许静姝咽了下口水。
此时此刻,她竟然没有一丝反感与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