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绝了其他人窥探许静姝的脆弱与无助。
在车上待了30多分钟,许静姝才恢复正常体温。
安德鲁担忧的看向她,默默递上一杯热水。
之前许静姝也没见这么脆弱啊。
一个醉汉至于让她崩溃成这副样子?
“您好点了么?”
安德鲁递上一杯温水。
「谢谢。
」
许静姝双手握紧水杯,欲哭不哭的表情更是可怜了几分。
抬眸,雍景尧就站在不远处。
两旁的路灯准时亮起,将他的身影拖长。
他抱着巴德做笔录。
巴德脏兮兮的小手攥紧雍景尧的衣领。
可是,那个号称洁癖的雍景尧似乎根本不在意。
耐心的询问巴德细节,将手语内容翻译给警察。
白色的衬衫沾上了泥土和鲜血。
但不知道是不是有鹅黄色路灯的映衬的关系,许静姝竟然觉得那些潦草肮脏的痕迹很温暖,很踏实。
是他救了她。
是他保护了她。
雍景尧做完笔录,便将巴德委托给附近的救助机构。
有雍景尧这层关系,谁也不敢怠慢,第一时间就办好了各项手续。
巴德戳了戳雍景尧的裤腿,小手比划着手语。
「哥哥,你和姐姐是什么关系?」
雍景尧摸了摸巴德的头,“怎么这么问?”
「因为你很担心姐姐。
」
从巴德的角度,他能看到雍景尧跑向许静姝的全过程。
他脸上的表情和反击自已父亲时的暴怒,是装不出来的。
雍景尧半蹲下,轻轻弹了下巴德的脑门。
“姐姐,是哥哥很重要的人。”
「那哥哥要好好保护好姐姐。
」
巴德摸着自已的下巴,“不要让她受伤。”
雍景尧眸色渐深。
*
雍景尧回到车上,许静姝已经睡着了。
她捏紧雍景尧给她的外套,像是盖上了安抚被,无意识的缩进他的外套里。
仿佛能有这种方式,得到最可靠的安全感。
雍景尧的目光定格在许静姝满是泪痕的脸上。
忽地,副驾驶的门开了。
“穆尔辅佐官。”
安德鲁朝着上来的男人点了点头。
穆尔友好的点头,顺着后视镜,看向后排的雍景尧。
“雍先生,通稿已经准备好了,明天就会准时发布。”
“在竞选活动时见义勇为,勇斗恶徒,拯救听障儿童。”
“这条新闻一出,年轻选民和残疾人选民的选票至少能增加10%。”
穆尔将将显示着第一版通稿的平板递给雍景尧。
雍景尧没有接,清冷的声音传来,“删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