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尊大佛,谁也不敢惹。
两人对视一眼,一致同意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雷欧家族的势力再大,维克到底只是个不谙世事的纨绔。
和雍景尧不是一个量级。
见维克要被带走,嘉柏丽尔终是坐不住了。
维克是雷欧家族最小的孩子。
从小到大便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娇贵得很。
“雍景尧,闹得这么大对谁都不好,更何况,你马上就要竞选了。”
“传到爷爷那边,受苦的是你。”
雍景尧唇角一勾。
嘴角的笑意越深,脸色越是冷寒刺骨。
凌厉的杀意肆无忌惮的吞噬眸底。
“你觉得,是维克先死,还是我活?”
对于雍景尧来说,从来都不是选择题。
选项只有一个。
老爷子动用家法,一方面是为了惩罚雍景尧枉顾家族协议。
一方面,也是为了堵住雷欧家族的嘴。
他已经罚过,雷欧家再找事,就不地道了。
这何尝不是一种袒护和默许?
“既然知道我要参选,还敢安插窃听器,那个屋子里的任何秘密,是你们能听的?”
嘉柏丽尔眼神一暗,面色绷得越来越紧。
维克这事做的太无脑失智了。
正如雍景尧所说。
万一他录到什么不可说的大人物,家族又要出面给他擦屁股。
到时候,可就不止是拷走了。
“我也是为你弟弟好。”
雍景尧玩味的看着顽抗拒捕的维克,“老爷子的鞭刑,可不是人人都能承受得住。”
嘉柏丽尔咽了下口水。
“我承认,这件事是我们做错了,我替我弟弟,求雍先生,不要把这事告诉老爷子。”
从阿尧,到雍先生。
嘉柏丽尔知道,她和雍景尧之间的距离。
一直都隔着家族利益。
隔着雍景尧那颗从不偏爱她的心。
雍景尧拿起一个空酒杯,倒上红酒,递给嘉柏丽尔。
“当然,得饶人处,且饶人。”
说完,他抬眉,看了眼酒杯,示意嘉柏丽尔接。
嘉柏丽尔瞳孔微微收缩,接过红酒一饮而尽,“我在这儿,给你赔个不是。”
“姐,你向他低头干嘛!”
不等维克说完,就收到姐姐一记寒光。
“自作孽,不可活。”
若不是他的低智行为,她怎么会低下高傲的头颅,伏低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