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景尧不容分说握住她的手,再次挥杆。
有了雍景尧的助力,这次球在空中划过一道极为完美的抛物线。
精准落入洞中。
“妈呀,嫂子这么有天赋,薛群,看来这回咱俩输定了呀。”
邵耀州扛着球杆打哈哈。
“不过,这么玩也没意思,咱们赌点什么,怎么样?”
“比如,尧哥你酒窖里那瓶慕西尼特……”
雍景尧眉尾弧度微微上扬,“你早就惦记上了吧。”
雍景尧不爱喝酒,但酒窖里的收藏都是无价的孤品。
每一瓶拿出来,都是稀世珍宝。
其中最宝贵的,就属刚刚拍出天价的,勒桦酒庄的慕西尼特。
邵耀州舔了舔唇,“尧哥,赌不赌?”
雍景尧神色很淡。
一瓶酒罢了,对他来说,没有任何价值。
但他看向许静姝,却是换了套说辞。
“我可不想输,机灵点。”
他蓦地扣住许静姝的腰肢,无限贴近自已。
“我们要不要也赌点什么,你要是让我输了那瓶酒,你就要赔我……”
他凑到许静姝耳边,补充最后几个字。
许静姝瞳孔一紧,紧握的手瞬间失力。
高尔夫球不出预料没有后劲,轻飘的划过洞口。
“哇哦,看来这瓶酒,我是势在必得了!”
邵耀州活动了下脖子,摆出最佳的击球姿势,用力一挥。
……
结果可想而知。
有雍景尧在一旁干扰,就算许静姝是高尔夫天才,也打不出什么好球。
邵耀州的嘴都快咧到天上去了。
“哎哟哎哟,让我们尧哥破费了。”
“酒马上送来。”
“嘿嘿嘿,我就是喜欢尧哥你这样的!
爽快!”
邵耀州笑嘻嘻的收起球杆,“嫂子,也谢谢你啦,这次承让,承让哈。”
许静姝垂眸,一心想着和雍景尧的赌约。
他输了,她就要陪他一夜。
场所,方式,还要任他挑选。
这也太……
太变态了吧。
许静姝抿紧嘴唇,下意识搡了雍景尧一下,眸底满是委屈和不甘愿。
雍景尧按住她的手肘。
“愿赌服输。”
雍景尧像是得逞的坏小孩,挑了下眉。
邵耀州瞄了一眼雍景尧,眯着眼,冲侍应生比了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