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默认了雍景尧的嚣张狂妄。
几人坐下后,便开始聊起各自的家族业务。
大多数都是些内幕消息和专业术语,许静姝听了一会儿,就跟不上了。
她抿了抿唇。
从到了霍特庄园,离开,再进了会所,她一口水没喝。
刚才又哭了那么久。
喉咙干得快要冒烟了。
可是坐在雍景尧腿上的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够不到茶几。
无奈,她揪了揪雍景尧的衬衫。
比了个手语。
「我渴了。
」
雍景尧浓眉一挑,冷峻的脸释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想喝水?”
许静姝点了点头。
雍景尧抬手,给她倒了杯白开水。
邵耀州狰狞着脸,疯狂给秦朗递眼色。
「我去,这什么情况?已经发展出暗语了吗?」
「傻!
X!
手语你懂不懂,听障人士都用手语交流。
」
「可尧哥也不是听障人士啊,wait!
oi!
难不成尧哥特意为许静姝学手语!
」
「太劲爆了。
」
邵耀州搓了搓手,秉持着有八卦必须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决心,问道:“尧哥,刚才嫂子比划那几下是什么意思啊,教教我们呗。”
雍景尧微眯着眸子,紧盯着许静姝喝完最后一口,才放下杯子。
“你问这个干嘛?”
“这,这不是为了和嫂子顺畅交流,随时随地满足嫂子的需求嘛。”
“不需要。”
雍景尧用手帕擦去许静姝嘴角的水渍。
妥帖的照顾已经细致到了发指的地步。
几个人的鸡皮疙瘩都掉了好几层。
苍天啊,谁能想到有一天,竟然能看到伸手不沾阳春水的雍景尧为了一个女人忙前忙后。
他们甚至和许静姝多说一句话,都要遭受某人冷眼。
这,还是他们熟悉的雍景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