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这下有的玩了。
*
车内的隔板渐渐升起,将后车厢分割成一个独立的空间。
此起彼伏的呼吸声格外突兀。
许静姝咬住唇,眼泪大颗大颗的涌出。
雍景尧往前进一寸,她便往后退一寸。
昆汀痛苦的呜咽声好像还在耳边盘旋。
是她低估了这个男人的恶劣程度。
在他面前,她的任何挣扎都像小孩子过家家,毫无威慑力可言。
只会给自已和身边的人带来无穷无尽的灾难。
“哭什么?”
许静姝见雍景尧深吸一口气,像是极力隐忍着什么。
“许静姝,不许哭。”
雍景尧沉声命令。
抬手用力抹去许静姝眼角的泪水。
许静姝抽噎了两下。
的确是不掉眼泪了。
但眼底依旧充斥着对雍景尧的恐惧。
雍景尧深吸一口气。
提醒自已这很正常。
许静姝从未经历过。
第一次,一定有些难以接受。
但这,并不是她逃避他的理由。
“记住,我是你唯一的男人,你的心里,只要有我就够了。”
“其余人的死活,都跟你没关系。”
“我可以允许你同情心泛滥,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雍景尧顺着助听器,抚摸着许静姝的动脉处。
“下一次,我也不敢保证,会不会直接废了他。”
许静姝心底一颤。
为什么,他明明对她没感觉。
只是把她当成玩,物,却又不肯放过她,连出现在她身边的男人都要管!
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霸道,专制的男人!
许静姝别过脸,不想去看那张厌恶的脸!
他对她处处设限,可是他呢。
要不是和霍特家族的三小姐嘉柏丽尔不清不楚,托尼娅怎么会把她作为未来儿媳?
怪不得维克会找上门。
自家姐姐受了委屈,作为弟弟当然要给始作俑者点教训。
这一切,都是雍景尧自作自受。
怨不得别人。
许静姝直起背脊,对雍景尧的最后一点愧疚消失殆尽。
车子并没有直接开回家。
而是去了一家会所。
雍景尧不容分说把许静姝拽下车,打横抱起,进了他的专属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