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门直接被撞开。
梨花木的门框摇摇欲坠。
雍景尧阴鹜的身影被门外的水晶灯光拉得长长的。
他攥紧拳头,指关节出了血。
血滴滴在地板上。
滴答。
滴答。
滴答。
他从地狱归来的步伐踩过血滴,犹如一朵朵绽放的曼陀罗。
无声且致命。
雍景尧截住拦住他的保镖,直接将人翻倒在地。
耳边响起安德鲁的话。
“夫人被您的母亲接到了书房,我偷瞄了一眼,老爷子,也在里面。”
雍景尧淡淡扫视一圈书房,目光投到不远处的空中花园。
他眸光一暗,径自往前走。
眼中带着凌厉的杀气。
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谁也没有办法拦住他。
“爷爷,许静姝在哪儿。”
他什么情绪都没有,像是抽离了所有的情绪,只剩下一个躯壳。
“我怎么知道?”
老爷子皱了下眉,坐在藤椅上,“家里这么大,难道我要清楚每个人的动向?”
雍景尧目光下敛,一眼就看到桌上的协议。
“爷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看不懂吗?自然是要许静姝发挥她的最大作用。”
老爷子眯着眼看他。
“阿尧,爷爷老了,爷爷只是想抱重孙子,错了吗?”
“许静姝就是许家在我们手里的人质,如果她能生下你的孩子,生下霍特家族的继承人,对我们……”
“爷爷。”
“我不会和她生孩子,您就死了这条心吧。”
“我和她的婚姻,不会掺杂感情,更不会闹出人命。”
老爷子扬眉,“是吗?那你为什么还要碰她?”
雍景尧脸色凝重。
“不是您教我的吗?物尽其用。”
“我和她,只有利用和控制的关系。”
“她可不会像您送给我的那些女人一样,居心叵测,胡搅蛮缠。”
“碰她,要安全得多。”
“这就是替代品的价值,不是吗?”
闻言,隔间里的许静姝深吸一口气。
她缓缓闭上眼睛,睫毛却止不住的颤抖。
无声的泪水流下。
原来,他是这么想她的吗?
只是因为她更好操纵,更傻,更笨吗?
许静姝死死的咬住唇。
雍景尧和那些伤害她的人,没什么两样。
静默的空间,老爷子突然的发问显得更加突兀。
“既然如此,和她生一个孩子,又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