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静姝想要起身,却被昏睡中的雍景尧握住了手腕。
动弹不得,只能保持着坐姿不动。
约瑟夫剪开雍景尧的衬衫,露出触目惊心的伤痕。
简单处理包扎伤口后,他拂了拂额前的冷汗。
“还好没有伤及筋骨,只是简单的皮外伤。”
简单的皮外伤?
许静姝的脸色稍变。
要是严重的伤会是怎么样呢?
约瑟夫看出了许静姝心中的担忧,笑着安慰:“小姑娘,不用担心。
对于雍景尧来说,这都算是轻伤了。
毕竟是在道上混的人,没有点伤,怎么能……”
“约瑟夫医生,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安德鲁在一旁冷声打断。
约瑟夫收敛起笑容,淡淡地应了一句。
“好啦,没有啦,不就是想堵住我的嘴吗?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约瑟夫收起医疗箱,眼神却还是时不时在许静姝身上徘徊。
原因无他。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雍景尧身边多了个女人。
还是个身形纤细的小姑娘。
想不到雍景尧好这口。
怪不得都快要二十九岁了,还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敢情是西西里岛的女人,不合他的口味。
约瑟夫刚要调侃几句。
就看到两人手上的戒指。
款式一看就是一对。
他们结婚了?难不成……
约瑟夫收起吊儿郎当的样子,开始正经观察起许静姝。
“你就是那个替嫁的小姑娘吧?”
许静姝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约瑟夫的眸子微微眯起,眉头轻挑了两下。
“哎呀,你看我这光顾着给他包扎,忘了件很重要的事呢。”
约瑟夫从医疗箱里取出温度计放在床边。
“一会儿每隔两个小时,就给他测一下体温,看有没有发烧,如果发烧了就……嗯,要给他用凉水擦身,全身,明白吗?”
「他不能吃退烧药吗?」
约瑟夫眼球一转,笃定道:“不行,雍景尧有药物过敏,他不能吃。”
”
小姑娘,你应该不会觉得麻烦吧,你可是他的妻子。”
许静姝点了点头。
他都是病人了,照顾他,给他擦身都是理所应当的。
更何况,他之前不也是照顾她了吗?
“药物过敏,约瑟夫医生你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