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间的钻戒在白炽灯的照耀下更加璀璨夺目。
主任和副院长交换了下视线。
副院长赶紧奉承道:“夫人没事吧,要不要做全套的检查?我马上给您安排VIP病房。”
雍景尧面容淡淡:“没关系,她……”
雍景尧看了眼怀中的女人,幽声补充,“她的脸过敏了,不敢见人。”
过敏。
她才没有过敏!
许静姝正要反驳,转念想起在博物馆,她不就是骗他自已过敏了吗?
他这是还记得。
故意用她的谎言,来揶揄她呢!
腹黑的男人!
“哎呀,过敏那可不是小病啊,需不需要马上给夫人安排打抗过敏针?”
雍景尧眼底含着笑意,像是故意折磨许静姝,低声问道:“医生问你呢,要不要啊?”
坏蛋!
许静姝彻底把脸埋进雍景尧的怀里,害羞的扥了扥他的衬衫。
直接将黑色的衬衫攥出一道蛛网状的褶皱。
“算了,她不喜欢打针。”
“家里还有药,我先带她回家。”
“好的,如果您有需要,随时联系我们,我们立马过去给夫人看病。”
副院长脸上的横肉堆起,直到雍景尧离开,弯下的背才渐渐抬起。
“雍先生竟然结婚了,这女方是什么背景啊!”
“什么背景和咱们没有关系,关键的是,咱们把夫人伺候好了,雍先生就会记得我们的好。”
“这么多年,你见过雍先生为哪个女人亲自处理伤口?而且,我看那女人穿搭整齐,那伤,怕是在内部。”
两个男人一齐看向烧伤科的门牌,露出一副秒懂的笑容。
*
城堡。
安德鲁听到发动机的声音,就赶紧放下还没整理好的文件,急冲冲的下楼。
刚到门口,就看到雍景尧抱着许静姝下了车。
打开副驾驶的门,不知道说了什么,就坏笑着俯身将坐在副驾驶的人抱了出来。
不用想,那人一定是许静姝。
安德鲁提着一口气。
“先生,您见到维克雷欧了?”
安德鲁收到风声。
维克第一时间听说雍景尧要去博物馆,便驱车赶了过去。
他更想知道的是,维克雷欧有没有看到许静姝的脸。
当然,这话他不敢明说。
即使他清楚许静姝是个知分寸,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女人。
可他更了解雍景尧。
他对许静姝的占有欲,近似疯狂,完全超出了正常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