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
“我有件很有趣的事,要和你聊。”
*
上了车后,许静姝觉得雍景尧整个人笼罩了一层狠戾压迫的气息。
正如,第一次见面,他动手解决叛徒时的表情。
许静姝蜷缩成一团。
这些霍特家族的家事,是雍景尧的私事。
与她无关。
她只要守好自已的一亩三分地就好了。
雍景尧现在一心处理家族的事。
是不是就不会看着她,也不会管她在博物馆兼职的事了?
许静姝的小脑袋飞快转动。
车突然在私人医院停下。
雍景尧拽着许静姝下了车,直接进入烧伤科室。
从一旁的医疗箱找到烫伤膏和消炎针。
正在收拾的护士一愣,“干嘛?这是专业医生才能碰的药品,你……”
话音未落,护士便受到雍景尧的一记寒光。
很快,烧伤科主任一路小跑赶来诊室。
气还没喘匀呢,马不停蹄的一边麻利的将护士拉出来,一边赔笑道:“她刚来,不懂规矩,您继续,您继续哈。”
他恭敬的关上门。
雍景尧脸上还带着未曾消散的怒气,看向许静姝时,眼神带着些强势的压迫感。
“脱。”
“裤子。”
许静姝抿紧嘴唇。
见许静姝没反应,雍景尧亲自动手。
解开扣子,女式西装裤拉链滑下。
!
许静姝紧紧按住他的手腕,疑惑的看向他。
雍景尧呼吸微沉,“你的烫伤,再不处理就晚了。”
烫伤?
雍景尧不说,她都快忘了离开博物馆的时候,被奶油汤烫伤的事了。
奶油汤的温度不高,灼烧感并不重。
小时候在乡下,许静姝经常给养母做饭。
经常被烫伤。
她早就习惯了。
她刚要用手语解释不用处理,雍景尧就借着她松手的瞬间,直接褪下最后一层布料。
大腿的皮肤红了一片,外侧还好,严重的是内侧,隐蔽处,有几个小小的水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