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落,狂风骤雨似的吻撬开她的牙关。
以一种压倒性的力量,啃咬着她不堪一击的抵抗。
扣着后脖颈的手背青筋暴起。
骨节分明的手指没入发间。
像是一张紧密的铁网,牢牢的将许静姝嵌进怀里。
许静姝无措的捶打着雍景尧的胸膛。
眼角的泪水越来越多,流淌的泪珠滴在雍景尧的下颌线。
像是一盆冰水浇下。
“哭什么?你不喜欢这样?”
雍景尧松开了她的唇,但双手圈住她的动作,没变。
许静姝压住内心的苦涩。
「瞒着你是我做错了,但是,你不能这样惩罚我。
」
博物馆对于雍景尧没什么意义,可这里是许静姝的职场。
他像是斗蛐蛐一样,好整以暇的观赏着许静姝为了隐瞒身份做出的种种可笑行径。
他说不喜欢别人说谎。
他不也是一样!
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将雍景尧妻子这个身份摆在一个异常尴尬的位置。
说得好像他有多宠爱她似的。
骗子!
他要是真喜欢她,才不会用这种强迫的方式对待她!
不!
他根本不会喜欢她!
无助又委屈。
因为许家的威胁,许静姝不得已来到异国他乡。
和一个没见过面的男人牵扯在一起。
孤立无援,无人依靠。
她唯一认识的,只有眼前这个可怕的男人。
泪水越来越多。
雍景尧顿了下,声音低哑了几分。
“别哭了。”
他委实没有安慰人的经验,抹去泪水的动作生硬又强劲。
痛得许静姝侧过脸,推开男人的手。
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
等她回过神来,人已经被抱进雍景尧的怀里。
脊柱抵着男人的右手,压在方向盘的车标。
宽大厚实的手掌里,戒指的硬物感特别明显。
“好了,你再哭,我也不能保证,能不能控制得住自已了。”
雍景尧耐下心,半威胁,半恐吓。
“我们还没离开博物馆,你也不想被同事发现我们的关系吧。”
比起哄,威胁才是雍景尧的拿手本领。
果不其然,许静姝一听这话。
吓得咬住嘴唇,轻轻的啜泣声溢出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