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景尧单手插兜,眉眼淡漠。
阳光照在他的身后,似是给他镀上一层金色的光。
空气的浮尘也受到这层光的干扰,在两人周遭游离飘动。
他扣住她的下巴,强行抬高她的头。
许静姝紧张退了一下,却被男人捏住后脖颈。
进退不得。
柔软的纸巾拂过她的脸颊,将未干的泪水尽数擦净。
他,是在帮她擦脸吗?
“我的女人,绝对不会随随便便流泪。”
“眼泪,是弱者的象征,强者,是不会用这样方式博可怜。”
所有的悲伤和委屈哽在喉间。
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强者。
不然,也不会嫁给他。
他那套生存逻辑,不适合她。
“没人教过你,别人说话时不回答,很不礼貌吗?”
雍景尧重新抬起许静姝的下巴。
和刚才强制扳正她的脸不同。
这次,他手上的力道很重,快要把许静姝的下巴捏碎。
强劲的力道也令她的嘴唇微张。
如同果冻一般的嘴唇微微颤栗。
雍景尧的确很讨厌看到女人流泪。
不过,眼前的女人哭起来,倒是别有一番韵味。
好像她越恐惧难受,他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失去控制。
本能的渴望更多。
更多的泪水,更多的颤栗,更多的……
「知道了。
」
许静姝蜷紧手指,不自然的比着手语。
话落,颤颤的手指突然被捉住。
雍景尧猛地覆了上来,细密的吻如同暴风雨般落下,带着不由分说的侵略性。
不容她拒绝,不容她退出,不容她反抗。
荷尔蒙的气息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箍着许静姝喘不过气。
体内的氧气,仿佛被雍景尧全数抽走。
只留下灼热的星火。
扫过她的五脏六腑,炸裂又滚烫。
许静姝无力的抵住他的脖颈。
天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想要。
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她实在没法像雍景尧一样。
旁若无人,粗野至极的亲吻。
不知雍景尧是不是听到了她的心声。
他随手推开一旁的病房门,随手将许静姝拽入病房。
密闭昏暗的空间。
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像是下一秒就会被引燃的火药。
顷刻之间,便可将人灼烧殆尽。
疏离不过片刻,雍景尧再次密不可分的贴了上来。
他捏紧她的肩膀,强势的撬开唇。齿。
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吞噬。
许静姝清醒的睁开眸子。
她对养母说谎了。
她不懂什么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