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携看着她被热的红扑扑的脸颊,“让下人跑一趟就好了。”
“下人跑一趟,跟我跑一趟能一样吗?”
云寄欢看着他,笑道:“我跑一趟取来的,你喝着不觉得味道不一样吗?”
“是不是苦中还带着那么一点点甜,秦携?”
云寄欢歪着头凑上去问他。
秦携又被她撩了一下,嘴角早已高高扬起,情不自禁就把人揽到怀里,明明很高兴,却故意板着脸:“叫我什么?”
‘夫君’才叫了几天,就不喊了。
秦携突然算起了账:“你对我的热情就只有几天?”
云寄欢失笑,伸出一只手,食指和拇指捏在一起,拿给秦携看:“知道这是什么吗?”
秦携不解。
云寄欢把手指凑到他面前,“这是你的心眼,最多针眼大,再大就没有了。”
秦携又气又笑,却无从反驳。
云寄欢靠在他肩上,仰头亲了亲他的脸颊,“放心,本小姐对秦大将军正在兴头上呢,称谓而已,夫君喜欢听,我喊给夫君听就是了。”
秦携真的爱死了云寄欢这般狡黠又直白的模样,每次都撩得他心猿意马。
好想亲她呀。
可惜马车已经停下,外头传来徐季白的声音。
马车没有回将军府,而是去了善堂。
“善堂的人说要庆祝一下,我也觉得是该庆祝庆祝。
本来想等父亲和哥哥回来再庆祝的,但大家都太高兴了,等不及了。
大不了等他们回来,我们再庆祝一次。”
云寄欢一边下车一边道。
秦携跟着云寄欢下了马车:“下次可以把酒席摆在宣平侯府。”
朝廷已经为沈家正名,恢复了沈家的爵位,之前查抄没收的田地庄子也如数归还。
云寄欢颔首,兴奋道:“我已经让飞絮带人去侯府检查了,看看哪里需要修缮,要赶紧着手修缮起来。
陛下开恩,没有追求哥哥的罪责,想来哥哥和叶姐姐的婚事也快了。”
徐季白一改铁公鸡本性,准备了一顿极为丰富的酒席,善堂所有人都洋溢着欢快的笑容。
但最高兴的还是要属云寄欢。
秦携从没见过她笑的这么开怀过。
终于,她眼睛里的沉郁不见了。
值得庆祝。
酒宴从白天持续到晚上,秦携因为有伤在身不能饮酒,但云寄欢喝醉了。
喝得酩酊大醉。
没人拦着,也不想拦着。
不过是喝点酒而已。
徐季白给他们准备好了房间,秦携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扶着她回房休息。
云寄欢东倒西歪的,倚在秦携身上才堪堪站稳。
秦携把她带到房门口,正要进门,靠在身上的女人突然睁开了眼。
“哪来的小白脸?”
秦携:……
云寄欢踉跄直起身挣开他的手,伸手指着秦携的鼻子,恶狠狠道:
“别碰我!”
“信不信我相公把你手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