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狸这时候来干嘛?我不由打了个寒战,仰头望着韩惊龙,显得十分害怕。
他也是紧皱眉头,“老头子这时候来做什么?”
“莫非他以为欣姐将U盘的备份交给我了?所以他是来找我的?”
我突然想到这一层,紧张的看着韩惊龙。
他一愣,随即摇头,“不可能!
我已经跟他说你跟这件事没有关系了,你那天晚上遇到凤九纯属意外!
之后发生的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是被龙毅骗的!”
“惊龙!”
我一手抓住他的衣袖一手抚在自己小腹上,“你要救我!
我害怕!
他能够杀了欣姐,他也会杀了我的!”
韩惊龙目露凶光,“他休想!
你是我的女人,他还做不了这个主!”
说完他甩开我的手朝楼下走去,我失神的愣在那里。
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他还做不了这个主?”
言下之意是不是我的死活掌握在他的手里,而不是老狐狸的手里,他若是想让我死,那也是极容易的事情!
我推开一旁的小陈,叫保姆过来扶我下床。
小陈想要阻拦,被我瞪了一眼,吓得缩回了手。
其实我觉得我的身体并没有大碍,只是那一天在电视里看到欣姐死去的画面被刺激到了才会晕倒,至于说的什么三个月要卧床休息,更是无稽之谈。
可是脚一着地才发现,我的身子居然这般的虚浮,我晃了两下,保姆吓得大叫,“路小姐,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事呀!
你还是回床上躺着吧!”
小陈也在一边帮腔,“是呀,太太,您这样,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们很难做的!”
“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的事要你来管!”
我冲着她怒骂,也不知怎么,看见她第一眼我就觉得她这个人十分讨厌。
我叫保姆扶着我走出卧室,我站在楼梯栏杆处往下看着,正看见韩霆钧的头顶。
他端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指轻轻敲打着沙发的扶手,目视着自己的儿子怒气冲冲的走下楼。
“哟,谁又惹着你了?怎么恼得跟头驴子一样?”
他笑得十分舒畅,似乎心情很好,完全看不出来两天前他曾经派人杀过一个人,而那个人尸骨未寒就躺在市局法医室的冰柜里。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有什么事不能电话里说?”
韩惊龙并没有坐下,而是站在他老子面前俯视着他。
韩霆钧显然对他的敌意很不满意,更不习惯被人居高临下的看着。
他按着沙发扶手站起身,两手背在身后,并没有看韩惊龙一眼,而是踱步走到飘窗台前我养的那几盆兰花处站定,那上面还摆着我上次入院时卓言铭送我的那只水族箱,里面几只接吻鱼正怡然自乐的游着。
“路小姐果然是个有情趣又有风情的女人,不但人长得漂亮,打量家务也有一手!
这花养得不错,可比老宅的花匠手艺还高!”
他的手指捏着一片绿叶,轻轻的抚弄着。
“你先回去吧!
我这就换衣服上班了,晚上我回老宅,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韩惊龙沉声道,口气容不得半点让步。
“行啊,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