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被黑衣人撂倒,身中数枪。黑衣人将父亲猛的一提,压在墙壁上,拿出手中的匕首,疯狂戳。
一道鲜红如喷泉的血,溅洒在暗室门上。
小褚恒下意识眼睛一闭,他以为这血喷在他脸上。
父亲被黑衣人戳了数十刀,死不瞑目。
黑衣人不解气地又在他身上狠狠践踏,并且用一把长刀割下他的头颅。
好多血!小褚恒惊恐害怕,母亲低下身体,将小褚恒往怀里紧抱,不让他看见这惊悚的残忍与血腥。
黑衣人在家里东翻西找,一无所获。母亲屏气凝神,一丝一毫不敢乱动。
黑衣人群如蝗虫过田,乌乌泱泱,寸草不生,将家里搞得乱七八糟,最后将厨房里的食用油,用刀砍开,一脚踢翻,将打火机踩爆,纵火烧房。
父亲的无头尸身被熊熊烈火焚烧。
待黑衣人走后,母亲紧牵小褚恒的手,打开家里只能进入一次拥有绝对安全性的暗室门。
出来后,暗室嘭的一下子爆炸,伴随火光渐而坍塌。
母亲紧抱小褚恒,打破窗户,跳出来。
“妈妈,爸爸他——”
小褚恒眼眶红红,目光一直盯着父亲渐次烧焦的尸体看。
母亲脸色悲痛,强忍泪水,不再犹豫,抱起小褚恒就开跑。
没跑多远,一辆黑车飞速驶来,小褚恒记得这是常来自己家的某个叔叔。
“快!”
叔叔将他们推上车,加速,驶离市区。
就在马上要到达飞机场时,一颗子弹贯穿车的前方挡风玻璃,叔叔瞬间毙命,车辆失控地左右摆动。
“Catchthem!(抓住他们)”
“Catchher!(抓住她)”
声音越来越杂乱,而且越来越逼近黑车。
“Getout!yousonofbitch!(滚出来,你这个贱人!)”
黑衣人纷纷手持黑枪,目光牢牢锁在黑车里的人。
母亲将小褚恒紧紧抱在怀里,小褚恒抬头,小声喊:“妈妈。”
“儿子。”
母亲抚摸他的小脑袋,眼角已流下颗颗眼泪。
轰的一声,一颗子弹暴击进来,母亲弯下身体,将小褚恒护在怀里。
子弹如疾风骤雨,瞬间将黑车吞没,母亲身中数枪,艰难地呼吸,身上流出血来。
“妈妈!”
小褚恒焦急担心,稚嫩的嗓音,哭得让人心疼。
黑衣人不客气地将车门踢开,将已死的母亲和哭得抽搐的小褚恒,抓了出来。
黑衣人得意忘形,将母亲的尸首往地上一摔,破口大骂。
“Itisyourturnnow!(现在该你了!)”
黑衣人手枪直对小褚恒。
就在要扣动扳机之时,顷刻间,这一片黑衣人,轰然倒塌死亡,繁密的枪声凛寒又锋利,直接屠尽凶神恶煞的黑衣人群。
一群训练有素的武警,迅速而果敢,解决掉黑衣人,并将女人的尸身缓缓抱起,牵起小褚恒的手。
远处有一辆白色大飞机落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眼眶含泪,默默注视武警带回来的两个人。
“来,孩子,跟爷爷回家。”
老人牵起懵懂惊恐的小褚恒,抱着他走上飞机,踏上回国之路。
褚恒的父母是特工,主要工作是刺探敌国情况,侦探出国内间谍,保卫国家安全。
褚恒的爷爷名叫褚行正,中央原军区第一把手,退休后,回到北都市颐养天年。
褚行正早晚知道他的儿子儿媳会有出事的一天,特工工作危险性太高,必须十分稳妥小心,步步为营,如履薄冰。
对方国家开展了队伍肃清运动,下达死命,对所有非本国国籍人士开展搜查清洗,褚恒的父母在黑名单之中。
清查行动非常迅速,褚恒父母刚要动身离开,却已经被敌国杀手包抄,围剿。
夫妻二人双双毙命,死于敌国之手。国安队将褚行正带回来的二人尸身,默默安葬。
将父亲的头颅缝起来,为母亲整理衣裳。
葬礼办得非常简约低调,小褚恒被爷爷带着,凝视父亲与母亲的墓碑。
他还记得那天死神降临的晚上,母亲弯下身体将他牢牢护住,为他挡下密密麻麻的子弹。
母亲的血滴在他的眼睛上,染红了他的瞳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