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之最近也没去白氏集团,自然也不会有人来催他。
他本来就是一个闲散的空有头衔的闲人。
若是以前,他迷茫且郁闷。
但现在,他庆幸自己能这么闲,除了种植花朵,他更多的时候,是在用各种各样的方式,记下他和傅朝相处的点点滴滴。
做手账,拍照片,写日记。
每次做这些的时候,他感到特别开心,一开心,就会想起那个人。
抬眼看向窗外,他第一次感觉时间怎么过得那么慢。
晚间,日落西山,黑色迈巴赫的熟悉停车声在院子里响起。
白楚之放下笔记本,从客厅奔出,欣喜跑到院子里。
“哥,想我没?”
傅朝迫不及待地紧抱住他,眼含笑意。
白楚之手抚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表情似乎有些委屈:“我现在可真是闺中怨妇了,一天天的都想你快点回来,想你想得不得了。”
“哥,你—”
傅朝觉得他每次说话都那么可爱,那么想一口把他吞入怀中。
傅朝上手揽腰将他扛起,白楚之被他的动作吓一跳,不断如小兔子般挣扎。
傅朝将他抱回卧室,扯下西服的皮带,激吻他。
“傅朝,别!”
“哥,迟了,你得为你刚刚说的话负责。”
……
“傅朝,你慢点啊!”
白楚之手轻扯傅朝的头发,嘴唇紧抿,脚趾并起。
发间,尽是汗。
事后,白楚之哭腔倒在傅朝滚热的怀里:“小朝,我再也不敢想你了!你是魔鬼!”
傅朝哈哈大笑,含住他的细腻白皙指尖,抚摸他的汗发:“哥,我就当你夸我咯。”
白楚之:“……你是恶魔,你是大坏人,你是笨蛋。”
“好好好,哥哥,你说得对。”
傅朝将嗔怒的他像哄生气的小孩,搂紧,细细地亲他,眼睛里绽放星河柔光,这让白楚之又不忍苛责他,任凭他的抚弄。
这年,时光荏苒,转眼间已到一年的尽头除夕夜。
白楚之亲自为星月居打扫卫生,将室内室外打扫得干干净净。
傅朝买了两盏红灯,挂在大门口。
买了福字贴在后门。
傅朝为白楚之准备了笔墨,让他写春联。
白楚之的毛笔字飘逸通俊,漂亮好看。
写完后,傅朝火急火燎地当个珍宝,夸个不停,弄得白楚之不好意思,连忙捂住他乱说的嘴。
傅朝将大红色春联贴在大门上,红光点亮门楣,显得温馨喜庆。
他买了许多菜,说要亲自下厨做年夜饭。
白楚之狐疑地望着他:“小朝,盐和味精分得清楚吗?”
傅朝捏他白皙的脸蛋:“哥,你也太小看我了,我保证我做的饭会香到让你吃撑的。”
傅朝嘴上吹牛皮,内心忐忑不安,其实他根本不会做饭,唯一知道的是厨房的火怎么打开。
不过前些天他看了食谱书,凭借过目不忘的本领,他自信满满,打算现学现做。
只是第一道红烧肉他就把醋当成了酱油,倒了许多,白楚之闻到味儿不对,让他闪到一边去,自己拿起锅,迅速开始拯救“醋烧肉”
。
傅朝眼里对他充满仰慕,在他发愣时,白楚之揪住他的耳朵:“小朝,我猜你肯定是刚刚才看的菜谱,是不是?”
傅朝可怜巴巴地摇头:“不是,人家分明是昨天晚上看的嘛。”
白楚之:“……你是要让我们归西啊,看你这菜烧的,都没熟啊。”
傅朝不好意思:“啊啊,哥哥,我错了,来,你教我,好不好。”
白楚之无奈摇头:“笨蛋小朝,来,先把调料记住。”
傅朝认真地听白楚之的话,半途,他的电话响了,是他的母亲金书书打来的。
「小朝,你在哪儿啊,赶紧回来,我和你妹妹都等你回家一起过年吃年夜饭呢!」金书书催促他。
「妈,我不回去,以后都不会回去,别等了,你们先吃吧。」傅朝语气毅然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