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青雩话音一落下,众臣赶忙低头抱拳称是,哪里敢反驳半句。
许云帆朝礼部尚书哼了一声,这才又向缚青雩半鞠道:“皇上,此次三东结盟,对我朝来说是一大挑战,东境仅靠秦家军防守怕是不妥,臣请旨带兵前往东境,助秦将军击退外敌。”
“云帆!!”
萧衡之一听许云帆的话,已然顾不上什么君臣有别了,当着缚青雩的面就想捂住许云帆的嘴,“你小子别没那本事还要硬揽活,那是行兵打仗,不是让你单枪匹马一对一干架的。”
“我知道啊,我是没有领兵作战的经验,但理论扎实,兵书以及东境地理位置,三东军力什么的我都有了解过的,谁也不是一开始就是将军的,秦将军可以,我怎么就不行了,你别小看人了!”
萧衡之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到三里开外,此时此刻,他都恨不得把许云帆打晕了丢出来,否则他的心脏都不够许云帆造的。
秦斐俞能坐上将军,人家靠的可是实实在在的军功一步一步走上去的,这个过程,秦斐俞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血?
许云帆说的倒是轻松,将军是将军,不是军师,那是要亲自上场的啊!
这家伙平日见条虫子都能白眼一番,还得自家哥儿背回家,要到战场了,敌军晓得许云帆的弱点了,一个个自顾不暇的,他能指望谁背他回军营?
缚青雩也觉得许云帆有点胡闹了,诚然许云帆会武,但会武并不一定会行兵作战,“许爱卿,此事非儿戏,你一个文臣……”
许云帆不卑不亢的看着缚青雩,“陛下,臣乃文武双全之才啊,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况且哪怕臣不会带兵打仗,但臣研制出来的武器,其他人也不会用,臣要是不去,那些武器不是白造了吗,三东结盟,其兵力远超秦家军,妄图以兵力取胜,绝非良策。”
两国打仗,取胜的关键因素很多。
兵力,武器设备等缺一不可。
若是全靠兵力人数防御,许云帆不敢想,这一战究竟需要多少人。
之前他曾纠结犹豫过,甚至圣母的想,大晏的人是人,难道三东国的人就不是人了吗?
可这么一想,他突然就觉得自己很可笑。
对敌人心慈手软??!!
他妈的,他这是什么绝世圣母心啊!
好好的,你非得惦记别人的东西,那就别怪人家举起武器对你开炮了。
口号不是都喊了,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如今他身为大晏子民,又是二品官员,领朝廷俸禄,护百姓免受战争火之苦有哪里不对?
战场上从来就不是一个能让人手下留情的地方,你手下留情,敌人未必会对你手下留情。
一旦秦家防线真的被攻破,敌军踏入大晏国土,等待大晏百姓的会是什么?
烧杀抢掠,女奸男杀,历史上记载的这种事还少吗?
这么一想,许云帆心中的罪孽感顿时烟消云散了。
如今东西他造都造了,凭什么要因为那点所谓的怜悯之心而不愿使用?
许云帆再次道:“陛下,臣自小接受的教育便告知臣何为居安思危,在东津与大商合作时,臣是心中忧虑甚多……”
一旁的萧衡之一听就知道许云帆这小子八成又是在吹了。
神他娘的忧虑甚多,要是忧虑甚多,是谁整天带着几个孩子游泳去玩的乐不思蜀,又是谁上职时依旧热衷于偷鱼偷懒?
缚青雩不是第一天认识许云帆了,嘴角抽搐的厉害,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又不得不给许云帆面子让他别吹了,只能顺着他,故作好奇,“许爱卿是研制出了什么武器了?”
呵,他真是信了这小子的邪了,他的人并未告知他许云帆有旁的动作,每天还是老样子,不是在偷懒的路上就是在摸鱼的路上。
缚青雩转念一想,许云帆之前使用过的武器,以及他给萧家军送去了一批武器,顿时就激动了,仿佛在梅雨天气中见到了烈日,一下子就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是啊,之前他的人也没见过许云帆有什么大动静,可他就是把武器拿出来了。
缚青雩赶忙问道:“许爱卿可是制作出了杀伤力极强的武器来了?”
第384章有意右相之位缚青胥很是诧异,看……
缚青胥很是诧异,看向许云帆的视线不免炙热了两分,“什么武器?”
难不成是之前他见到的那些,就一把小东西,可一枪致命的武器?
许云帆沉声道:“手榴弹!”
“何为手榴弹?可否让朕瞧瞧?”
“自是可以的。”
许云帆闭上眼,咬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再次开口:“陛下,臣请旨带领两万士兵前往东境协助秦家军击退外敌,护我大晏国百姓不受外敌侵犯。”
“许爱卿你可想好了?”
缚青雩攥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拳头。
他怕,他怕不同意许云帆了,秦家军真的守不住。
他怕许云帆这一去,若是出现了一点意外,对大晏来说,绝对是一大损失。
他怕,他为数不多的可以重用的心腹、好友受到□□乃至心灵上的创伤。
许云帆的话铿锵有力:“陛下,臣心意已决。”
缚青雩不是不知道战争有多残酷,正因为知道,这些年才会忍气吞声,任由大商几次三番的挑衅。
从战场下来的士兵,有的身体残了,有的疯了,生理心理都留下了无法磨灭的伤害。
他不知道许云帆是否见过真正的战争,又是否能承受,“爱卿,你可知战场上刀剑无眼,死尸成山,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