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比起背后造谣秦润这种事,徐杏敢做,他又凭什么不敢光明正大的说?
徐杏敢做初一,他就敢做十五。
不过是一报还一抱的事罢了,难不成他还需要有负罪感?
在许云帆的观念里,谁敢欺负他的人,不管男女,他都会一视同仁,不会搞什么性别歧视,那样不好,整得好像他看不起女性似的。
谈及徐杏,徐致风不免头疼,“来,平日出门我都得躲着她。”
说来也是搞笑,自打他考上秀才后,人缘好了不说,每天出门总能与一个哥儿姑娘家偶遇,你说这巧不巧。
“我娘放话出去后,媒婆虽不常来了,但有的人还是对我有点想法。”
徐致风也能理解,自己好歹也是个香饽饽,谁不想吃一口?
不说别的,就说秀才能免税一事,徐家没有地,要是谁嫁给自己,作为自己的岳家,他总不能不管的,几十亩的税,那得多少钱?
“这些都是人之常情,你看上谁都可以,就是徐杏这人你离她远点,不然日后你我得反目成仇不可。”
“怎么说?她得罪你了?”
许云帆摇头,又点头,“她没得罪我,不过他骂我夫郎了,如此不也是在骂我吗。”
“啊?她骂润哥儿什么了?他们啥时候见过面?”
对于徐杏说秦润坏话一事,许云帆既然说了,徐致风便信,他小时候就没少被徐杏欺负,徐杏那张嘴的功夫,他是领教过的。
之前徐杏娘问他为何不愿意同徐杏的事,徐致风好脾气的说了,徐杏小时候打骂过他,所以他不太喜欢。
其实徐致风还想说,就算徐杏再好,有你这么个老娘,他都得敬而远之。
别以为他不知道,刚跟许云帆读书那会,徐杏娘没少笑话自己,说他们徐家穷的连个老鼠洞都找不着,就这,他还想考个秀才公?
当真是痴人说梦!
徐致风又不是个活佛,被人讽刺成那样了,还想着娶人家闺女,如今他成了秀才,徐杏一家想在自己身上讨到好处,没门!
当时徐杏娘听他这么一说,竟是不以为意的叉腰哈哈大笑,笑他不懂事,还说徐杏欺负他,那是好事啊,人家不是说了,他们这样的就是小冤家,算是青梅竹马了,以后成了亲,感情反而更好呢。
别人这样感情好不好徐致风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跟徐杏,铁定好不了。
欺负与打骂是两个不同的词,徐致风不会贱到要娶一个朝自己扔过泥巴,骂他是的脏臭哑巴,还叫其他小伙伴揍他的人。
不说什么七岁见老的说法准不准确,他只知道,徐杏的一言一行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哪怕这么大了,有时候做梦梦到当年的事,徐致风还是会感到难受,他知道,这是被霸凌后留下的阴影。
就这,他真怕他跟徐杏成亲了,哪天晚上气不过把人给掐死,那不是把自己搭进去了?
正因为自己受过他人自认为几句不痛不痒的讽刺带来的心灵创伤,徐致风并不忍心许云帆心眼小,一点小事都要斤斤计较。
刀子没捅到自己身上,你怎么知道会有多疼。
得知徐致风不接受徐杏的原因,许云帆嘎嘎笑,“你们这不叫欢喜冤家,而是仇人才对,润哥儿以前来你们村给你们村长家干活,徐杏说润哥儿吃的多,跟猪一样,一顿能吃六碗饭,他们家亏大了,哪怕说者无意,听者还有心呢,更不用说徐杏那时候都多大了,人啊,总得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任的,她随口胡说八道,都没人敢请润哥儿干活了。”
徐致风微微拧眉,说一个哥儿像猪,这种话未免恶毒了些,当时的秦润当着大家伙的面被那么说,尊严、面子都被脚踏到了泥泞里,难怪许云帆要报复回去,“你打算怎么做?需不需要我帮忙?”
许云帆眉毛一挑:“要的,下次你再见到他们家人,就问他们,当年他们家闺女说了我夫郎什么话,她可还记得,他们要是识趣,最好乖乖自己上门道歉,要是……后果他们估计不会太想知道,我还会在村里住两天,大后天便出发回京了,两天后他们不亲自登门,你让他们等着。”
“成,回去我就给你传话去。”
徐致风陪许云帆钓了一下午的鱼,最后提着空桶回去。
临走前,许云帆喊住人,“要不,我分你一条?不然你提着个空桶回去,不觉得尴尬吗?”
徐致风有点被噎到了,“你分我一条?”
他往许云帆的水桶里看,桶内游着几天两指宽,还没巴掌长的小鱼,果断拒绝,“不用了,你钓到的鱼有点大,煎起来太费油,我家可没有那么多油造,说到这个,你之前不是让人四处收购茶油果吗?”
第273章第273章出气
“是啊,怎么了?”
许云帆的榨油厂因为没有茶油果已经停工了,之前他让人到附近几个村宣传了一番,可惜,很多村民没有方猎户那个胆子,他们不敢进深处去,能找到的茶油果并不多。
徐致风:“除了茶油果之外,花生是不是也可以榨油?我去府城的时候听说领国就有花生油卖,镇上一些店铺也有,价格还不便宜。”
“是啊,不止茶油果可以榨油,你说的花生也可以,除此之外,还有黄豆,菜籽,核桃等等都可以榨出可供人食用的食用油,怎么,你是有什么建议吗?”
徐致风肯定是有建议的,否则,他不会突然提起这事,“我知道有个村子种了很多花生,但他们卖不了高价,如今堆积不少货呢,你要不要?”
领国会制花生油,但他们的国家因为气候等原因种植的花生并不多,因此经常从大晏朝收购花生加工成花生油后,再以一个卖花生的农户都不敢想的价格卖过来。
卖花生的人却吃不起一口花生油,可见花生油有多贵。
许云帆当即道:“要,你明天有空没,带我去看看。”
徐致风点了点头,“可以,那个村子离咱们这不近,我也是去府城赶考时听其他人说的,听说领国最近有点乱,商人们收购的货没人要,很多种植花生的村民都没卖出去。”
许云帆抓了关键词,扫了一圈发现周围没人,还是压低声音,“你说领国最近有点乱?是要打起来了吗?”
“是也不是。”
徐致风同样压低声音道:“是附近几个小国打起来了,他们这些小国隔阂不断,为了领土,为了其他资源,总之动手的理由多得很,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咱们有秦家军还有萧家军守卫着呢,他们不敢越界的。”
大晏朝北面与几个小国国土接壤,北塞由秦家军驻守。
而南境与对他们虎视眈眈的大商朝领近,因萧家军驻守南境,当年大商朝几次派兵潜伏入境均被萧家军拦截,也正因此,大商朝的上层恨死了萧家。
恨不得把萧家人全给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