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帆,你说的可是真的?”
缚青雩的语音带着颤,不难听出其中的不可置信与激动之情。
连此刻他名带姓的喊许云帆,可见对许云帆所说之事,极度重视。
许云帆眼尾一抬,扫了缚青雩一眼,“我能拿这种可能掉脑袋的事跟你开玩笑吗?”
“可是地下怎会有盐?若是如此,我朝挖过那么多地方,怎不曾见过?”
对缚青雩来说,许云帆所说之事,着实过于天方夜谭。
地下怎么会有盐呢?
要是有,他们还会缺盐吃?
许云帆给缚青雩科普了一下何为井盐,“不仅地下有盐,石头里、山上也是有盐的,只是要在特殊的地方才会有,不是每一处都有的,缚大哥,我不骗你,我那边可不止有海盐,还有井盐等等,这件事,我就问你干不干?”
“干!”
缚青雩平稳了下心情,这种天大的好事,不干才是傻子。
许云帆挑眉,“好,有缚大哥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待过两日我去看看,你回去同那位说一声,到时候我们再签份契书。”
许云帆说了,他只在大晏朝卖,而他却可以与齐家走出口的路子。
“好。”
缚青雩难掩激动,此时此刻,他好像已经看到了有源源不断的银子往他的国库飞去。
有一句话叫“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只要银子到位,何愁其他事办不成。
缚青雩迷迷糊糊的坐上马车回了宫,秦谦几人赶忙上来询问。
许云帆笑道:“也没聊什么,这不是他想要我的方子吗,我就给他了,还分文不取,他高兴的哟,差点没晕呢。”
秦谦几人:“……”
这是把谁当傻子呢?
既然许云帆不说,他们便不多过问就是,这小子虽有时候不太着调,但做事知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