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然好奇说道:“姐姐,这个曹社长不是很厉害的吗?我听说,篮球社的人在学校可是横着走的,就是因为他们的社长曹天龙。”
“就去年,我还听小道消息说,曹社长把一个男生的腿都打断了,但是曹社长的关系特别硬,最后赔点钱就双方和解了。”
“怎么我感觉,他在哥哥面前,像个,像个……”
林安然说到这里,最后也没好意思说出来曹天龙像个啥。
但吴香香听出来了,林安然肯定想说曹天龙像条狗。
因为她的眼睛也是全程盯着桌子哪里的,别说林安然觉得像了,因为这会儿,她也觉得林安然说的没错,曹天龙在李正安的面前,的确像条狗,还是哈巴狗。
不过,吴香香能当社长,脑瓜子也不是吃素的。
她心里已有猜测:“我听说曹天龙家里面市体制内的,哥在体制内那么大的官,也许曹天龙知道哥哥的身份呗。”
听到这话,林安然顿时惊呆了。
林安然姐林丹就是纪委,也是巡查组的。
但是林丹给她的感觉,不怎么厉害啊,所以,她对李正安的地位,其实并不是很清楚。
不过,经过吴香香这么一提醒,林安然瞬间对李正安的官位有了一个大概的认知。
这个认知,是来自曹天龙的。
曹天龙打断别人的腿,按理说,是要坐牢的,但是,他能够用钱解决,最后以一个小误会收场,这足以证明,曹天龙家里的官不小。
可就因为官不小的曹天龙,居然也会怕李正安,并且温顺的让人惊掉下巴。
这说明什么?说明李正安的官,比曹天龙家里的官还大。
想到这里,林安然乐坏了。
她之前,真不是图李正安的身份,只是图李正安的身体。
现在好了,身体和身份,她全都要。
“姐,哥哥这么硬的吗?”
林安然两眼泛着光。
吴香香笑着反问:“你不是试过吗?这种事,你还问我,你羞不羞。”
林安然一怔,很快反应过来,吴香香理解错了。
她噗嗤一笑,旋即连忙解释说道:“不是,不是,我不是说的这个意思,我说的是,哥哥的身份,这么硬的吗?”
“啊,你说的是这个?”
吴香香也知道自己理解错了,顿时也羞红了脸,咬了咬牙,随后说道:“那我那知道,我只知道,哥哥在我们县里面,好像是县纪委的副书记。”
“啊,副书记啊。”
林安然听到这,已经惊呆了。
她对官场的认知,其实要比吴香香深一点,李正安在巡查组当组长,组长这个岗位,什么级别的都有。
她姐姐林丹,只不过是个副科,也在他们县的县纪委,而且是县纪委的监察室当组长。
所以,李正安现在也是组长。
她姐姐在县里面也是组长,这都是组长,她顿时无法理解,李正安的官到底是多大。
但是现在吴香香这么一说,林安然瞬间就理解了。
县纪委的副书记,那么就至少是个副处。
林安然有她姐姐在,她当然知道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副处的含金量,这可是相当于他们县里面的副县长的存在。
你想想,不到三十岁的副县长,这官,大不大。
她的哥哥,简直也太厉害了。
“姐姐,我现在,好崇拜哥哥啊,他好厉害,这么年轻,就当上县纪委的副书记了。”
吴香香虽然不知道林安然怎么突然说这种话,但是这并不碍于她也崇拜李正安。
李正安这边,曹天龙又输了,而且是输在了豹子上。
这一次,曹天龙直接拿起一瓶啤酒,准备直接干了。
这个时候,他们桌子上的游戏,已经玩了有两三轮了。
到了现在,郑耀阳直接拿不准他的好兄弟曹天龙要干嘛,但是看到曹天龙一直在喝,仅仅十几分钟的功夫,曹天龙就喝下去了五六瓶的啤酒。
虽然是啤酒,就算是酒量再好,这么喝,也着不住啊。
而且,郑耀阳刚才一直盯着曹天龙和李正安的骰钟,他发现,李正安和曹天龙的骰钟换了个位置。
这豹子,是曹天龙的,输的人,应该是李正安才对!
眼看曹天龙就要喝下去,郑耀阳突然站了起来。
“社长,别喝,我就说以你的技术,咋可能每次都喝酒,我现在是看出来了,社长,你被耍了,这他妈的学长,给你的骰钟调包了!”
“该喝酒的人,应该是他,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