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那道半实的虚影,同时踏出一步。
“轰。。。。。。!!!”
石窟里所有的光,在那一瞬间全被压没了。
三股力量在洞口前面那不足三丈的地方撞在一起,没有火光,没有气浪四散,反倒像是一口气被人硬生生地摁进了一个坛子里,摁得整座石窟都在往里凹。
岩顶上那几根不知多少年的石柱,齐根断了两根,砸下来又在半空中化成了粉末。
地上那些还没干的血水,被一股脑掀上了半空,又“啪嗒啪嗒”
地砸回地面。
那些光影格子,闪了一闪。
三个人同时退了。
嬴战闷哼一声,一口血从嘴角淌了下来。他的两只脚死死钉在原地,脚下那块黑石砖已经彻底碎成了渣,可他还站在自己那个格子里。
芈灼横着挪了两步,一只手撑住岩壁才勉强稳住,那张略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浑身的赤袍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
而芈昭。
芈昭被那股力道从正面推着往后滑,脚底下的黑石砖被他犁出两道深沟。
一丈。
两丈。
他脚底下那道白色的光影线,就在半步之外。
“大哥。。。。。。!”
芈灼的眼睛都直了。
芈昭这辈子没有那么快过。
他一只手往地上死死一插,五根手指整个没进了石头里,硬生生把自己那个往后滑的势头钉住了。
脚跟停在那道光影线上。
半只脚掌,已经压在了线外。
而就在这一瞬。
洞口前那道老者的虚影,动了。
它没有转头,也没有停顿,就是那么随随便便地把右手一抬,食指往虚空里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