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了。
那不是塌方。
那是。。。。。。心跳。
而就在这一刻,石窟里那三个已经对峙了半天、谁都不敢先动的准圣,脸色齐刷刷地变了。
“。。。。。。不好。”
芈灼的声音都劈了。
“大哥,这是不是。。。。。。难道是。。。。。。”
“是魁。”
嬴战接了话。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又轻又稳,可他的脸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这一路带着人往下走,从头到尾对自己的弟子只说“那位”
,一个字都没往外漏过。
现在他的弟子全死光了。
他也就不必藏着了。
“底下那位,要醒了。”
石窟里,那三张脸同时白了下去。
而在门口那片阴影的最深处,林墨蹲在碎石堆后面,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脚。
魁。
这个字他听过。
两百丈外的那条墓道里,姒家那两位准圣一唱一和地把它掰扯得清清楚楚。。。。。。万古之前与神明分庭抗礼的存在,被镇在这地底下不知多少万年,气机残破,神通十不存一。
可它一旦醒来站起身,也就比圣人稍逊半筹。
“咚。”
“咚咚。”
那声心跳,又近了一分。
石窟里,芈昭猛地转过头,望向自己的弟弟。
那一眼里什么都不用说了。
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等那位真的站起身,他们三个连同这座石窟里的一切,都是给人下酒的菜。
“老三!”
“来了!”
芈灼一声暴吼,整个人腾空而起,浑身赤红色的仙灵烧得整座石窟都亮了半边。
芈昭同时踏前一步,双手在胸前一合,那股压缩到极致的赤色仙灵在掌心里凝成一线,锋锐得几乎要把空气割开。
兄弟二人一左一右,同时轰向了洞口前那个人。
而嬴战仰头大吼一声,两只手屈伸交叠翻转,那朵含苞未放的莲花再一次在他掌心合拢。
身后那道披甲的虚影轰然拔地而起,几乎撞破了岩顶。
“来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