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灼的脸涨成了紫色,那双浓眉底下的眼睛几乎要瞪出来。
“你他娘的疯了?!”
“你有种冲我来!”
他一声暴吼,整个人往前一跨。
就是这半步。
老者掌心里那个手印,微微一转。
“嗤。。。。。。”
又是一道细得像头发丝的白光,从虚影的指尖射了出来,直取芈灼的面门。
芈灼整个人的汗毛在那一瞬间全炸开了。
他这辈子还没这么快过。。。。。。两只脚在地上死死一钉,上半身硬生生地拧了九十度,那道白光贴着他的耳朵掠了过去,把他半边耳朵连着一撮头发削得干干净净。
白光射。进他身后的岩壁里,没了。
芈灼保持着那个别扭到极点的姿势,僵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
冷汗顺着他的下巴滴下来,砸在脚下那个格子里。
石窟里,没有一个人敢喘气。
芈灼慢慢地、慢慢地把身子转了回来,两只脚老老实实地钉回原来的那个格子里。
然后他抬起手,指着嬴战的鼻子,声音都在发抖。
“嬴战,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说个明白话!”
嬴战没有立刻回答。
他慢条斯理地把双手收了回来,那道太祖虚影缓缓淡去。
他抬起眼,看着对面那两个准圣,眯起了眼睛。
“你们没听懂?”
“我听懂了。”
嬴战往地上那些格子上一指。
“我们脚底下这是一盘棋,我们每一个人就是这盘棋上的一颗子。”
“那老东西方才念的话,是这么说的。。。。。。天下熙熙,众生芸芸,白云苍狗,尽作微尘。”
“熙熙攘攘的这些人,就是那些微尘。”
他的手指一转,指向了那些站在格子里的芈家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