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黑子落回石盒,撞在其余的棋子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
石窟里所有人都听见了这一声。
芈昭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
嬴战直起腰,仰头大笑起来。
那笑声在这座封死的石窟里滚了一圈又一圈,听得人头皮发麻。
“芈昭啊芈昭。”
他一边笑,一边摇头,那副神态,简直像是在看一个刚刚把自己脑袋伸进套索里的傻子。
“我方才随口跟你扯了那么一通,你,你居然真信了?”
石窟里,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芈昭站在石台前,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我说什么?”
嬴战笑够了,抬手抹了一把眼角,那双眼睛里的笑意瞬间收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冷冰冰的东西,“我说的是。。。。。。什么第一手,什么被人从头上拿掉的那一子,什么大衍之数缺了一个‘一’,全是我站在这儿现编的。”
“死活棋是娃娃玩的东西,这句话是我编的。”
“二十种路数,是我编的。”
“这盘棋不是让你找第五十手的,也是我编的。”
嬴战往前踏了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芈昭那张清瘦的脸。
“芈长老,你在离仙界内门端了多少年的架子”
“怎么,到了这儿,我张嘴胡诌几句,你就照单全收了?”
“大哥!”
一直站在后头的芈灼,反应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