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也知道。"
嬴战淡淡道。
"
我知道的,只有那么几行字。"
芈昭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那盘棋上,"
倒是这盘棋,摆得有意思。"
"
四十九手,停在这儿,不进不退。"
"
这不是给人下的棋,这是给人猜的谜。"
他说到这里,忽然又皱起了眉。
芈昭这个人,活了不知多少年头,见识也算得上八家里数得上的。他一眼就看出这盘棋的用意,也一眼就看出了这盘棋的凶险。。。。。。
四十九手,看着简单。可越简单的局,越是没有余地。
黑棋那条大龙气尽劫绝,白棋满盘皆是优势。这样一个局面,轮到白落子,随手一填就赢了。可摆棋的人偏偏把棋停在这儿。
摆棋的人不要"
赢"
。
那要什么?
芈昭在心里飞快地试了几路,每一路走到最后,都撞在同一堵墙上。
"
这里,有杀机。"
他忽然说了一句。
"
你还算不笨。"
嬴战道,"
半个时辰前,有个不怕死的替你试过了。"
芈昭顺着嬴战的下巴看了一眼。。。。。。石台边沿上那片没干的血渍,还有地上那些溅开的碎骨。
他的目光在那片血渍上停了两息,没有再问。
而在这两拨人的正主互相摸底的时候,两侧那三十来个大罗弟子,也没一个是真在看棋的。
明面上,两拨人都站得规规矩矩。
震仙界那边一半人围在嬴战身侧,一半散在石窟左侧;离仙界这边十几个人分在右侧,衣袍虽破,站姿却齐整。彼此之间隔着七八丈的空场,谁也没往前多迈一步。
甚至有几个还相互拱了个手。
"
贵派的道友辛苦。"
"
客气客气。"
一派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