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林墨,就贴在这间石窟的门口墙角,气息压到了极致,连大气都不敢出。
情况一点一点地烂了下去。
"
哼。"
一声冷哼,从岩壁下传了过来。
嬴战睁开了眼。
他没有起身,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依旧盘膝端坐在那儿,双手搭在膝上,只是抬起眼皮,朝着那两名赤袍中年人的方向,淡淡地看了过去。
"
我说这石窟里怎么忽然一股子火气。"
"
原来是你们两个老不死的。"
那两名中年人的眼睛,同时眯了起来。
清瘦那位先动,他背着手,从护在前头的弟子中间穿了出来,站定,目光在这石窟里慢慢地扫了一圈。。。。。。四壁、石台、垮塌的石门碎块、地上那片还没干的血渍。。。。。。最后落在了嬴战的脸上。
"
嬴战。"
他缓缓道,"
我说这地方怎么这么邪门,原来是你先摸进来了。"
"
是我先。"
嬴战道,"
这门是我砸开的,砸了七拳。"
"
七拳。"
清瘦中年人像是听见了什么值得多想一想的事,把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
太祖长拳?"
"
你说是就是。"
"
那便是了。"
清瘦中年人点了点头,"
这天底下能七拳砸开这道门的,也没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