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解不开,谁都别想出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半分惋惜,也没有半分怒意。
那个刚刚被拖进棋盘里的蒙戈,是他带下来的人,是震仙界圣地内门有头有脸的子弟。可从头到尾,嬴战连"
可惜"
两个字都没说过。
"
至于蒙戈。。。。。。"
嬴战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口补了一句。
"
他也不算全白死。"
"
起码我们现在知道了,按棋理去算赢棋的那一路,是死路。"
他扫了一眼底下那些还在发抖的人,语气平淡得让人心里发毛。
"
你们里头若还有谁不怕死,尽管去落子。"
"
多试几手,也好替大家把这盘棋里的雷,一个一个地趟出来。"
底下十几个人,一个个把头埋得死死的,谁都没敢抬眼。
嬴战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回到那片岩壁下,重新席地而坐,闭上眼睛,把双手搭在膝上,继续推演。
石窟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那盘静静躺在青光里的四十九手死棋。
而在石窟门口那片阴影的最深处。
林墨蹲在一块凸起的岩石后面,把这一整场从头看到尾。
方才那股灵压漫过来的时候,他离得最远,又贴着最靠边的角落,硬是扛住了没露出破绽。可即便如此,他的后背也已经湿透了。
那只枯骨的手,那一声"
咔"
,那颗炸开的脑袋,那具被拖进漩涡里的残躯。。。。。。
林墨活了这些年,杀过的人不少,见过的死法更多。可这一手,看得他后颈的汗毛到现在都没顺下去。
那不是杀。
那是罚。
罚一个落错了子的人。
而更要命的是后头那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