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战冷笑了一声,抬手指着台面正中偏右的一片,"
你们自己看这块。"
众人凑得更近了些。
"
黑棋这条大龙,从这里起,一路连到这里。"
嬴战的手指沿着一串黑子划过去,"
看着长,看着壮,可它的气全被白棋堵死了。左边这一路,被白子压着;右边这一路,被白子截着;上头出不去,下头断了根。"
"
它现在还剩几口气?"
无人应声。
"
一口。"
嬴战道,"
就剩这一口。"
"
而这一口气,还在一个劫里。"
他指着两颗黑白咬在一处的棋子。
"
这个地方叫劫。劫这种东西,是你提我一子,我再提你一子,来回拉锯的。可要打劫,你手上得有本钱。。。。。。你得有别的地方值得对手应你一手,你才能借着那一手,回过头来把这个劫再提回来。"
"
这盘棋摆到第四十九手,黑棋满盘上下,一个能用的劫材都没有了。"
嬴战直起身,语气冷了下来。
"
所以这局棋,走到第四十九手,就是个死局。"
"
黑棋无路可走,无气可续,无劫可打,无子可救。"
"
换了任何一个下棋的人坐到这儿,看一眼,都只有一个选择。。。。。。"
"
投子认输。"
石窟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
那。。。。。。那还看什么?"
有人苦着脸,"
死局就是死局,咱们又不是来下棋的。长老,要不咱们把这台子砸了,看看底下有没有夹层?"
"
砸?"
嬴战回过头,那双眼睛在青光里显得格外亮,"
你砸一个试试。"